“不用這麼看著我,也不用覺得我是奸細,接近你想害你,我若是真想害你,你早就死了。”溫向晚淡淡地說:“而且我這個人,只圖財,不害命,所以,銀子記得結一下,二百兩。”
“二百兩?不是一百兩嗎?”
“不一樣,你這個藥效更強一點。”
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顧寒澤也不拆穿,隨手解下一個玉佩扔給她:“我身上沒有銀子,便拿這玉佩抵了,這玉佩可不止二百兩。”
溫向晚將玉佩拿在手中,觸手生溫,是個不錯的好東西。
她將玉佩放在懷中,隨手又拿出幾個瓷瓶:“我也不佔你的便宜,每到毒發之時喝上一瓶,可以緩解疼痛。”
“多謝。”他看了看她腳邊的揹簍,他怎麼記得這揹簍裡面是空的?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多瓷瓶?
“還有件事……”
“你放心,我不會拆穿你的身份的。”顧寒澤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你最近小心一點,盧家和東瀛人都在找你。”
“都是些蠢貨罷了。”溫向晚話落,顧寒澤眉頭微挑,怎麼感覺自己也跟著被罵了?
溫向晚走到他身邊,伸手朝他手腕處抓去。
“做什麼?”
溫向晚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殺你。”
話落,她抓住顧寒澤的手腕,感受到他逐漸平穩的脈象,點了點頭:“若我能給你解毒,顧公子能給我什麼?”
顧寒澤眼神驟變:“你能解毒?”
“可以試試,只不過沒有那麼容易罷了。”
“你想要什麼?”
“我還沒有想好,若我想到了會跟顧公子說的。”她背上揹簍,臉上帶著些許笑容:“放心,我不會要求太多,想來以顧公子的身份地位,應該不會太過為難。”
顧寒澤看著她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眼睛微微瞇起。
“好,我答應你。”
得了他的保證,溫向晚臉上笑容更甚。
此時月光灑落,她就站在那裡,眼波流轉,月光落在她的眉梢眼角,濃密的睫毛灑下一層淡淡的陰影,薄唇如綻放的櫻花,身著素衣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
難怪玉少卿只一眼便對她念念不忘。
這般容貌的女子便是放眼京城,也鮮少有人能及。
“顧公子?顧公子?”
“什麼?”察覺到自己失態,他低咳一聲:“你剛剛說了什麼?”
“等我再去鎮上,要如何找你?”
“拿著玉佩去萬古銀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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