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一個東瀛人,竟然在咱們大順如此大放厥詞,可惡。”
眾人心中不忿,但是又苦於打不過這個男人,只能乾著急。
這時,一個年輕男人跳上擂臺。
“好你個卑鄙小人!我大哥明明都已經認輸,你為什麼不肯放過他?”
“認輸?我怎麼沒有聽見?”文拓海冷笑一聲:“你們大順人真是有趣,既然想認輸,為什麼不能大點聲?但凡我能聽見,也不會要了他的命啊!”
“道貌岸然的傢伙,我今日就要給我大哥報仇!受死吧!”
說著,掄起拳頭朝著文拓海打去。
溫向晚在遠處看著男人的招式,眉頭緊皺。
想來用不了多少回合,這男人的下場,就跟他兄長一樣。
她想了想,轉身朝著暗處走去。
果然,跟溫向晚想的一樣。
沒過幾招,男人便處於劣勢,楞是被打得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文拓海掐住他的腰帶,將他舉過頭頂,男人心中一驚,大聲說道:“認輸!我認輸!”
這聲音可是不小,連外面的百姓都聽了個清楚,但是文拓海楞是連理都不理。
臉上閃過一絲冷笑,正準備將男人如他兄長一樣扔在地上,就聽臺下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你們東瀛人是不是都聾啊!這麼大的聲音,都聽不見?便是我那八十歲的爺爺可都聽得清清楚楚,嘖嘖嘖,可惜了,身手湊合,但是這耳朵是廢了。”
她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入東瀛人耳中,文拓海手上動作一頓,怒目圓睜:“你說什麼?”
溫向晚聞言,高聲說道:“我剛剛說,你是個聾子。”
“噗……”
圍觀的百姓都笑了起來。
“不是聾子嗎?不是聾子怎麼會連這麼大的認輸聲音都聽不見?”溫向晚冷笑一聲:“若不是聾子,那便是故意聽不見的。”
文拓海咬咬牙,只得將舉起來的人放下。
男人臉色蒼白,驚魂未定,但還是對溫向晚鞠了一躬:“多謝兄臺。”
溫向晚揮揮手,讓他趕緊離開。
文拓海看著溫向晚:“你可敢與我一戰?”
溫向晚掏了掏耳朵:“嘖,你還是少說話吧!這口音啊,聽著實在是難受,這聽著就想給你一個嘴巴!”
文拓海不知道一個嘴巴是什麼意思,他想了想,沈聲說道:“無功不受祿。”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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