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在一點點增加。
溫向晚顧不上其他,徐老雖說世家弟子沒有什麼好東西,但是他與自己無冤無仇,總不能看著他死在這裡。
溫向晚拿出靈泉水倒入他口中。
不多時,身上的溫度稍稍退去,嘴唇和雙手的顏色也恢覆正常。
上官璟緩緩睜開雙眼,入目的是一張戴著半幅面具的臉。
“你……”上官璟嘴唇動了動:“可是神醫救了我?”
神醫?
溫向晚眼中帶著戒備之色:“你認識我?”
“神醫不要多心,咳咳咳……”他唇角染上一絲血跡,有些虛弱地說道:“實不相瞞,在下路過此地,聽聞有一位極其年輕的公子,是一位神醫,所以便留在這裡想要找神醫瞧病,但是停留月餘都未能找見,聽聞神醫臉上時時戴著半幅面具,所以……咳咳咳……”
“所以你就覺得我是神醫?”
上官璟點點頭,
溫向晚笑了笑:“算你命大。”
聽她這麼說,上官璟眼前一亮:“所以,閣下真的是神醫!”
“嗯。”
“在下的住處就在這裡,神醫若是不嫌棄……”話沒說完,他又開始咳嗽起來。
溫向晚看了看旁邊的客棧:“你身上的病症需要好好瞧瞧,不過先說好,我的診金可是不便宜。”
“無論多少銀子,神醫開口便是。”
溫向晚點點頭,這個男人倒是比盧家的要出手闊綽一些。
來到住處,溫向晚便開始給他診脈。
“神醫,如何?”
溫向晚眉頭緊鎖,沈聲說道:“你這病可是從出生便有了?”
“不錯。”上官璟點點頭:“打我記事開始,日日湯藥不離身,吃的藥怕是比飯都多。”
“身體虧空太多了,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病根沒找到,你這人先完了。”她繼續號脈,眉頭越皺越緊。
這怎麼不像是病呢?
但看這脈象,與常人無異,不過是稍微虛弱了些,但是剛剛發起病來的樣子可哪裡像個正常人?
就在這時,手下傳來一陣怪異的跳動,極輕但還是被她發現了。
溫向晚的目光趕忙朝著他身體之中望去。
此時,上官璟體內的臟器在她眼中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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