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人的呼吸逐漸平穩,溫向晚拿出一把手術刀,目光緊緊地盯著蠱蟲所在為位置,輕輕劃下,殷紅的鮮血流出,溫向晚趕忙將靈泉水倒在傷口上,血流減緩,她拿出飼料灑在傷口邊上,那飼料人聞著沒有什麼味道,但是裡面卻添加了對蠱蟲有著致命誘惑力的赤練花。
只要是個蠱蟲,對它都沒有任何抵抗力。
赤練花除了可以飼養蠱蟲還是一味珍貴的藥材,可以止血化瘀。
果不其然,在她將飼料放在傷口邊上時,上官璟體內的蠱蟲便開始瘋狂的蠕動,溫向晚見狀,不由慶幸,幸虧給他打了一針麻藥,不然就這蠱蟲這樣折騰,這男人早就疼醒了。
溫向晚看著這男人的臉,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不等她多想,突然,那蠱蟲開始往傷口處移動。
溫向晚的注意力全然被蠱蟲吸引,她手中捏著一根銀針,只要蠱蟲出現,她便可以一針斃命。
這蠱蟲畢竟已經長大,不似幼蟲那般好騙,只見蠱蟲在傷口處徘徊良久,遲遲未曾冒頭。
溫向晚只覺得自己拿著銀針的手都酸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那蠱蟲實在難以忍受飼料的香氣,小心翼翼地將頭從傷口中探出。
就在它準備朝著飼料方向爬去時,只見溫向晚一枚銀針飛射而出,直接穿透了蠱蟲的腦袋,將其釘在床邊的柱子上。
如食指一般長的蠱蟲蠕動了幾下,緩緩停了下來沒了生機。
“嘖嘖嘖,噬心蠱,下蠱之人還真是恨你入骨啊!這蠱蟲雖不是最珍貴,但是最痛苦,只要蠱毒發作,中蠱之人便是生不如死,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挺過來的。”她將傷口縫合後沒多久上官璟便悠悠轉醒。
前所未有的舒爽之感傳遍全身,從小到大,他從未有一日像今天這麼暢快。
“神醫……我……”
溫向晚指著柱子上的蠱蟲:“那兒呢,看看吧!”
上官璟在看見那蠱蟲的瞬間,臉色瞬間變的極為難看。
“這叫噬心蠱,發作的時候有多痛苦我切不必多說,只告訴你一點,那就是若它真的長成,它便不會再吸食你的精血,而是會以你心臟為食,日日承受鑽心之痛,直至死去。”
“多謝神醫相救。”上官璟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枚玉佩遞給她:“神醫,這是我的貼身玉佩,日後神醫若是路過上官家,只要將這玉佩拿給上官家的人,在下便知道是你來了。”
又是玉佩,自己前些時日已經收過一枚了。
溫向晚眉頭皺了皺:“就沒有些別的東西?”
“神醫不要誤會,診金在下另付。”話落,他對著門口秦青說道:“給神醫拿診金。”
秦青早就聽見了房間裡說話的聲音,如今主子叫自己,他趕忙推門進去:“少主。”
“拿出兩千兩銀票。”
“是。”
溫向晚聞言,更是確定了自己心中猜想,這個上官家,的確比盧家大方多了。
相比之下,這盧家就是這個暴發戶。
秦青在將診金送到溫向晚手上時,目光剛好落在那蠱蟲之上。
”!呦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