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瀚離開後,玉少卿還賴在書房之中,他磨了磨牙,壓低聲音說道:“有件事情,小爺想問問你。”
“布匹的事情?”
玉少卿見他直言不諱也不想再繞彎子:“不錯,小爺聽聞你將這些料子都送去了一個成衣鋪。”玉少卿走上前,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這鋪子的掌櫃,是一個叫溫向晚的女子,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顧寒澤抬眸,二人四目相對,玉少卿鮮少露出這種一本正經的神色:“你倒是說說,你揹著小爺對小爺瞧上的人有什麼不軌之心?”
他瞧上的人?
聽到這句話,顧寒澤眼中神色漸冷。
察覺到顧寒澤神色變化,玉少卿更是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分明就是對溫向晚有想法!
顧寒澤唇角微掀,輕笑一聲:“本王有什麼想法,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如今已經是要成婚的人了,難不成還想著坐享齊人之福?你覺得你爹孃會讓有了別人家孩子的女子進門嗎?”
“小爺不行,難不成你就行了?”話落,玉少卿猛地瞪大了雙眼:“你……她……你們……”
玉少卿心中一驚,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看見的那兩個孩子的長相,尤其是那個男孩,分明就跟顧寒澤一模一樣!
這世間,除了顧寒澤骨肉,怎麼還會有跟顧寒澤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呢?
除非……
是他的親生骨肉!
若那兩個孩子是他的,那溫娘子……
是了,當初就是在麓山村後面的山中找到了他,定是在消失的那段時間中,他與溫娘子有了一段情緣。
玉少卿恨不能伸手將他掐死。
自己要被迫回京娶母老虎,他倒好,連孩子都有了,還是個雙生胎!兒女雙全!
果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但是為什麼每次自己都是要被扔的那個貨?
“她的出身……”
“那又有什麼關係?”顧寒澤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爹還活著,自是要受些約束,本王上面只有同父異母的兄長罷了。”
聽他這麼說,玉少卿壓低聲音說道:“咱們皇上可不是表面上看著這般簡單。”
“呵,若他是個草包,要如何坐穩這個皇位?”
“你知道就好。”玉少卿搖了搖摺扇:“你既心中有數,小爺也就不必擔心你了。”
顧寒澤從懷中拿出一個漆黑的令牌扔給他。
玉少卿看著手中的令牌,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這……”
“本王能查到你的玉華樓,別人也可以。”顧寒澤淡淡地說:“這條後路可護住你們玉華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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