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孫子和祖宗,連兒子輩都排不上。
就在這時,溫向晚拿出一個瓷瓶扔給錢大:“前些日子幫我鋪子裡搬了不少東西,多謝了。”
看著與他們掌櫃一樣的瓷瓶,錢大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諂媚起來。
這孫子當得,值!
浮生若夢即將開張的訊息不脛而走,眾人都來打聽。
“這鋪子都已經裝好這麼久了,什麼時候開張?”
夏竹站在門口,笑著說道:“三日後開張,到時候還請諸位多多捧場才是,我們掌櫃的說了,當日只要在浮生若夢買下成衣,即可領取冷香丸一枚,買下成衣數量超過十件,便可贈送香水一瓶。”
這訊息一齣,當即便炸開了鍋。
要知道,這冷香丸和香水可都是一件難求的寶貝,結果在這浮生若夢就成了贈品?
眾人對於三日後浮生若夢開業便更加期待。
有人歡喜有人愁。
浮生若夢三日後開張的訊息傳入盧家,盧浩天臉色陰沈。
“哼,沒想到那個女人真的敢開張。”
“大哥。”盧文墨瞇著眼睛,眼中滿是陰狠算計之色:“要不要再去警告一下?”
“不可。”盧婉嫻的聲音傳來:“二哥哥無論如何警告,浮生若夢的掌櫃都不可能妥協的,把她逼急了,說不準會將萬花樓是咱們盧家產業的事情說出去。”她看了看臉色有些難看地兩位兄長,語氣中帶著些許責怪:“我早就說過,咱們盧家是世家,高門大戶,怎麼能開設妓院?若是傳揚出去,還不得被其他家族笑掉大牙?再者,開了便開了,為何又要讓不相干的人知道?”
聽她這麼說,盧氏兄弟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
尤其盧浩天。
前幾日他爹才誇獎過自己,要是被他爹知道他做了這麼個蠢事,怕是又會不放心將盧家交給自己了。
“婉嫻,你說該怎麼辦?”
“要我說,不僅不能去警告,還應該去道賀。”
“道賀?”盧文墨怒聲說道:“婉嫻,你這是怎麼想的?還去道賀!”
“二哥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咱們既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便不能與之交惡,除非咱們有能拿捏她七寸的法子,找到她的軟肋。”
“軟肋?”
“不錯。”盧婉嫻笑著說道:“世人都道為母則剛,她既是個母親,想來最大的弱點便是孩子了。”
盧文墨臉上揚起一抹冷笑:“是了,若是能將她的孩子拿捏在手心,不怕她不就範。”
盧浩天聞言,沉默了下來。
晚上,盧浩天來到後院,一個黑色的身影落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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