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將漫山的煤礦在一夜之間運走,劉家和東瀛的寶貝想要運走,對她而言,簡直小菜一碟。
“王爺這是做什麼?”
顧寒澤唇角微微勾起,笑著說道:“沒什麼。”
他雖這麼說,但是溫向晚自是一個字兒都不會信。
他這樣做,一定是懷疑起了什麼,難不成是煤礦?
看著她臉上神色變化,顧寒澤笑著說道:“果然是你。”
溫向晚指尖微微蜷縮:“我不明白王爺在說什麼。”
話落,她便想要起身離開,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握住了溫向晚的手腕,往前一帶,溫向晚與顧寒澤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
她剛想反抗,就聽顧寒澤壓低聲音說道:“劉家盧家和東瀛人都在找你,但是你放心,本王不會說出去的。”
這句話的聲音極低,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見,但是顧寒澤的氣息噴灑在溫向晚的耳朵上,癢癢麻麻的,溫向晚的耳尖止不住微微泛紅,幸而這是晚上,不然自己還真是丟臉丟大了。
溫向晚手下用力:“我聽不懂王爺的話。”
“聽不聽得懂,溫娘子心裡最清楚。”
話落,他緩緩鬆開了手。
夜松和暮梵幾人對視一眼,紛紛低下頭。
耍流氓!
明目張膽地耍流氓!
他們主子竟然主動拉溫娘子的手腕,還拉了那麼久,看他們主子的動作,要不是溫娘子掙脫,他怕是還要再拽上一會兒。
溫向晚咬了咬牙,暗罵了一聲混蛋,轉頭對暮梵幾人說道:“送客!”
話落,她便徑直轉身朝著院內走去。
夜松不知道他們主子說了什麼,但是看溫娘子的樣子,這是生氣還是羞怯?
走出溫家,夜松走到顧寒澤身邊,低聲說道:“王爺,溫娘子是不是懷疑您的身份了?”
懷疑?
顧寒澤冷笑一聲,她要是懷疑就好了,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沒想過自己還能活著。
“王爺,溫娘子對您用情至深,為了能守著您,不肯搬家,獨自撫養兩個孩子,這份情誼您可得記著啊!”
顧寒澤聞言,皺著眉頭看著夜松:“用你提醒?”
夜松趕忙將頭低下。
顧寒澤回頭看了看溫家的大門,剛想離開,就在這時,遠處的樹杈之中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
顧寒澤眉頭一皺,手臂一揮,一枚短劍飛出,利刃沒入皮肉的聲音響起,一個身影從樹上栽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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