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天香樓篩選後來到覆浮生若夢的客人則是經歷了第二次的篩選,成為更加優質的顧客,往往能讓他們賺到銀子的,就是這部分顧客了。
有錢人不是傻子,但是若將她所售賣的東西賦予上特殊的意義,那麼就完全不一樣了。
浮生若夢的衣裙不僅漂亮,更是身份地位的體現。
“姑娘,郡上有錢有勢的人更多,咱們為何不去洛邑郡?”
“那裡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孤兒寡母要如何立足?做人不要好高騖遠,先將這個鋪子開明白再說吧!更何況,酒香不怕巷子深,你怎麼知道,洛邑郡的人不會來咱們這裡買成衣?”
晚上,溫向晚回到溫家的時候,溫昭昭和溫曄都還沒有睡下。
溫昭昭看見溫向晚回來,直接飛撲到她懷裡:“孃親!”
溫昭昭趕忙將她抱起來,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最近乖不乖?”
“乖,昭昭最乖了,但是昭昭好幾日都沒有見到孃親了,昭昭想你。”
“這幾日鎮上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過幾日孃親就空閒了。”溫向晚看著溫曄,發現短短幾日的光景,溫曄便比前幾日長高了些,雖說與溫昭昭是雙胞胎,但是卻比溫昭昭高出了一個頭。
看出溫向晚心中所想,溫昭昭將頭埋在她懷裡,握著小拳頭說道:“孃親,昭昭也會長高的,昭昭也會多吃飯,像哥哥一樣。”
“好。”溫向晚跟他們玩兒了一會兒,直至他們都睡下了,溫向晚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到房間之中,溫向晚便察覺到不對,手中銀針飛射而出,一道身影閃過,朝著溫向晚面門而來。
她心中一凜,右手抓住來人的手腕,往前一帶,又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扭轉。
手中出現一股暗勁,另一隻光芒閃過,一把手術刀出現在她掌心之中,手起刀落,朝著那人後心處刺去。
但是那人的力量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手臂一揮便徑直掙脫了溫向晚的束縛。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具,溫向晚手上動作一頓,有些惱怒地說道:“王爺還真是有興致,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女子的房間意圖不軌。”
顧寒澤聞言,有些心虛地低咳一聲:“本王可不是意圖不軌。”
“那還請王爺說說,你我二人非親非故,您深夜來此所為何事?”不等顧寒澤辯解,她繼續說道:“不要再說找我解毒,這個謊話有些過於拙劣。”
顧寒澤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聽說浮生若夢今日開張,本王不過是想來送個賀禮。”
送賀禮?
誰家送賀禮是三更半夜來送的?
這是人的還是送給鬼的?
不過,既是賀禮,那還不是不能原諒。
“王爺送賀禮,民女感激,但是男女有別,王爺大可將東西交給暮梵他們,何必要等在我的房間之中?”
“咳,本王原是在院中等著的,但是你的兩個孩子……”
說起昭昭和曄兒,溫向晚不禁恍然,原來是怕兩個孩子看見。
“只此一次。”
”?他教教王本用不用,空得日時些這王本,賦天武習些有是似子兒個那你見瞧王本“:道說然突,晚向溫看了看澤寒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