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傷,全部一擊斃命,見血封喉。”夜松沈聲說道:“劍傷一致,可見出自一人之手,想來那人定是武功極高,屬下等趕到的時候,只剩屍體,連人影都沒有瞧見,周圍甚至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
顧寒澤眼睛微瞇,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將這些人悄無聲息地殺死……
究竟是誰呢?
“王爺,屬下再去尋找。”
“等等。”顧寒澤將夜松叫住:“那人先不用找了,你覺得那樣身法的人,會讓你找到?”
夜松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回事。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更為棘手之事。”
夜松聞言,趕忙說道:“但憑王爺吩咐。”
他說完這句話許久,他們王爺都沒有下文。
夜松不禁有些奇怪,他悄悄抬起眼看了看顧寒澤,只見他此時臉色有些怪異,似是想說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在他身邊多年,夜松瞬間反應過來。
“王爺可是想說溫娘子?”
提起那三個字,顧寒澤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不悅。
夜松見狀,趕忙找補:“屬下說的是王妃。”
顧寒澤聞言,這才斂住了滿是冷意的目光。
“王爺可是惹王妃生氣了?”
顧寒澤咳嗽幾聲,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
“王爺,不如您哄哄王妃?”夜松笑著說道:“屬下聽聞女子都好金銀珠寶,您若是給王妃買金銀珠寶,王妃的氣一定會消的。”
金銀珠寶?
東瀛和劉家丟的金銀珠寶不知幾何,她如今最不缺的應該就是金銀珠寶了。
見主子不說話,夜松便知道自己這個提議不好,他繼續說道:“或者您給王妃找幾株珍稀的草藥,王妃醫術了得,定然會極為喜歡草藥。”
說起草藥,顧寒澤思考片刻,還是搖搖頭。
就從她製作的藥丸上來看,她定是不缺少藥材的,在他們眼中的珍稀藥材,怕是根本入不得她的眼。
見他們王爺依舊繃著臉,夜松急得抓耳撓腮。
就在這時,他忽然說道:“王爺,要不給王妃送些銀子?”
“算了算了。”顧寒澤揮揮手:“這榆木腦袋,諒你也想不出什麼東西來,出去出去。”
夜松如蒙大赦,趕忙低著頭走出書房。
天知道王妃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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