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緣分了……
大黃對著他齜齜牙,這個人的氣息,從他出現,自己就察覺到了。
顧寒澤笑著說道:“有他在你身邊,我也能放心。”
溫向晚聞言,笑了笑道:“能馴服大黃,王爺就應該放一百二十個心。”她重新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說:“只要王爺不將那些個禍害招過來,我這裡安全著呢!”
顧寒澤聞言,眼神微暗,一步上前,俯身而下,與溫向晚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面具,溫向晚呼吸一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你……你做什麼?”
“門外的那兩個人,本王知道他們打的什麼心思,那個叫張德柱的男人,不準看,知道了嗎?”
“嗯?”溫向晚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線條,溫向晚再次跟自己說,她猶豫考慮,絕對不是見色起意。
“柱子都要成親了,對我哪裡有什麼心思?你還是快走吧!他們都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了。”
顧寒澤離開後,溫向晚走到門口,理了理衣服,不知為何,突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將大黃收入空間之中,將門開啟:“讓李嬸他們去正廳等我。”
“是,姑娘。”暮青的目光不敢多看,轉身快步離開。
溫向晚剛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
她眼神微閃,心中劃過一絲怪異之感。
自己讓李嬸和張德柱去正廳,但是卻讓顧寒澤進了自己的內室。
所以,從一開始,顧寒澤於自己而言,就是不同的。
溫向晚輕咬嘴唇,朝著正廳走去。
此時,來到溫家的,除了李氏和張德柱以外,還有一個姑娘。
那人正是張德柱未過門的媳婦吳蕊。
見溫向晚走過來,李氏趕忙笑著迎上來:“是我們來早了,想來你還沒有起。”
溫向晚笑了笑:“是了,昨夜對鎮上鋪子裡的賬目,睡得有些晚,嬸子這麼早來我這裡,可是有什麼事情?”
李氏指著張德柱和吳蕊說道:“這便是柱子未過門的媳婦了。”
吳蕊趕忙走上前,拉著溫向晚的手,笑著說道:“嫂子。”
“哎。”溫向晚臉上滿是笑意:“快坐吧!”
“謝謝嫂子。”吳蕊坐在張德柱旁邊。
張德柱臉色微微有些紅,看了溫向晚一眼後,迅速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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