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少年?
李代不由得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他看向這個一直疼愛自己的祖父,輕聲說道:“祖父,若我不是您的孫子,溫娘子才是您的孫女,您又當如何?”
李雲峰聞言,先是楞了一下,旋即橫了李代一眼:“若溫丫頭是老夫的孫子,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想都別想!”
李代有些無奈地看了自己的祖父一眼,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李家祖孫離開後,溫向晚去看了溫曄和溫昭昭,哄著兩個小傢伙睡著,溫向晚回到房間之中。
剛進到房間,她便對著院子外的暮梵幾人說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我房間裡進了人都不知道?”
暮梵臉上閃過一絲苦笑:“姑娘,我們根本不是王爺的對手啊。”
溫向晚發現暮梵說話的姿勢有些奇怪,眼睛拼命地看向自己的方向,但是頭卻沒有移動。
這是被點了穴?
點穴是需要內力的,她沒有內力無法解開穴道,溫向晚對著身後喊道:“趕緊出來解穴。”
下一瞬,兩枚石子飛出,打在暮梵的後心處。
“咳咳。”暮梵腳步一個踉蹌,轉身恭聲說道:“多謝王爺。”
溫向晚瞪了他一眼:“他給你點了穴,如今你還謝他。”
溫向晚走到房間之中,冷聲說道:“王爺是做慣了樑上君子,總是三更半夜來我這裡做什麼?”
顧寒澤的身影出現,笑著說道:“本王可從未做過樑上君子。”
“王爺又來這裡做什麼?”
“你先前不是說等傷口結痂,就給本王施針嗎?”
溫向晚聞言,眉頭微挑:“這才幾日的功夫就結痂了?”
那傷口這麼深,靈泉水的效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隱白神醫妙手回春。”
“貧嘴。”溫向晚努了努下巴,顧寒澤坐在椅子上,便開始寬衣解帶。
溫向晚看著他的動作,趕忙說道:“只需脫上衣即可。”
顧寒澤手上動作一頓,臉上的神色之中帶著些許惋惜。
溫向晚眼角狠狠一跳。
這真的是戰王?
莫不是被人奪舍了吧!
溫向晚看了看他後背上的傷疤,竟然真的已經結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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