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做衣服要量尺寸,夜寒是外男自然要避諱,其他幾個侍女也被清退了出來。
“瞧姑娘的身段應該跟上次沒有太多的變化,我就按照上次的做了。”
“好。”周若雲選了幾個花樣,都是些白色素色的,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最下面的金色緞子上,輕聲說道:“就用這個布匹給先前送我衣裙的盧家小姐做一件披風吧!”她輕笑著說道:“先前她送了我衣裙,我還沒來得及還禮呢!”
溫向晚點點頭:“好。”
“還有,將這枚玉佩給盧姑娘送去。”
她將一塊刻著海棠花的玉佩遞給溫向晚:“一定要送到盧姑娘手中,知道嗎?”
“知道了。”
周若雲懨懨地揮揮手:“我累了,做衣裙的銀子就找外面叫夜寒的去要就好了,記得不要跟夜寒說這玉佩的事情,只要這件事辦好,以後你們浮生若夢的衣裙,有多少,本姑娘便做多少,絕不會虧了你們,明白嗎?”
出了她的院子,溫向晚眉頭緊皺,她總感覺這個周若雲有些不對勁。
“王……”妃字還不等出口,就被溫向晚瞪了回去。
夜寒咂咂嘴,這王妃娘娘的氣勢可不比他們王爺差了多少啊!
“姑娘,怎麼樣?”
溫向晚將玉佩拿了出來,遞給夜寒:“這個玉佩,你可認得?”
夜寒將玉佩接過來,反反覆覆看了幾遍,搖搖頭:“屬下從未見過,這應該是女兒家的私物。”
“你們王爺可有這樣的玉佩?”
夜寒還是搖頭:“王爺從不佩戴這類東西,屬下跟在王爺身邊多年,王爺除了手上的扳指,就沒有其他的物件會戴在身上了。”
就在這時,溫向晚突然想到顧寒澤曾經給自己的那個玉佩。
她從懷中拿出玉佩,還不等看上一眼,就見夜寒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溫向晚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做什麼?”
“這玉佩……”
溫向晚的目光落在手上那枚玉佩上,心知這玉佩的意義怕是比自己想的要更加重要。
“這是你家王爺看病用來抵銀子的,你不要多想。”
別多想?
夜寒臉上的神色極為古怪。
天知道這玉佩究竟代表著什麼意義?
他們王爺什麼時候缺過銀子?用整個戰王府去抵診費?
用戰王府背後的幾十萬精兵抵診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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