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溫向晚怎麼可能還活著?
她不應該是被趙家主弄死嗎?
怎麼會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溫向晚發現她眼神有異,心中湧起一抹奇怪的感覺。
趙氏,趙家……
難道說趙氏跟趙家有些關係?
不然怎麼解釋趙氏僱傭的殺手跟趙家劫走昭昭的人在同一時間出現?
鄭二看著趙氏,驚聲說道:“你……這件事是你做的?”
趙氏身體抖了抖,那些刺客咬準了就是她做的,趙氏便是想抵賴都不行。
趙司鎮拍了拍桌子,怒聲說道:“大膽罪婦!還不從實招來!非要讓本官對你用刑才行嗎?”
趙氏趕忙擺手,哭著說道:“不不不!我招!我都招!是我,是我使銀子僱了刺客去溫家,要取溫家母子的性命的。”
“可有人指使?”
“沒有!”趙氏搖搖頭:“我跟她本就有積怨,她自從開了浮生若夢,我們永祥布莊的生意都被頂沒了,我上門去求她,她竟然直接將我趕了出來!”
“就為了這件事,你就動了殺心?”
“不錯!”趙氏惡狠狠地瞪了溫向晚一眼:“要不是她,我怎麼會丟那麼大的人?如今我們永祥布莊已經成了這鎮上的笑柄了!”
溫向晚聞言,冷嗤一聲:“便是沒有我,你們永祥布莊也是笑柄。”
“你胡說!”
“誰人不知永祥布莊的老闆娘是個潑婦母老虎?”
溫向晚聲音不低,在外面圍觀的百姓們聞言,都笑出了聲。
“你!你……”
溫向晚看著趙氏,冷聲說道:“你說是你使了銀子買兇殺人,那你又是如何找到這些刺客的?你可別說是在街上隨便找的。”
“我……我……”
那些刺客們聞言,趕忙說道:“我們平日裡都在山寨之中不下山,的,是這個女人自己找上門來的。”
“你一個在鎮上開布莊的掌櫃,究竟是從何得知這些刺客的藏身之處的?”趙司鎮怒聲說道:“既然你不肯說實話,來人!將她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本官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本官的板子硬!給本官狠狠地打!”
幾個差役上前,就要將趙氏拉下去,趙氏見狀,心中一驚,高聲喊道:“我說!我說!是趙家!趙家主!是他告訴民婦的!是他!”
趙家主?
“民婦的爹孃原先都是趙家的家生子,一直在趙家做工的,趙家主聽說我跟溫向晚有積怨,所以……所以將我找了去,告訴了我山寨的地點。”趙氏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大人,民婦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還請大人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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