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夏竹取出托盤:“您且看看是否滿意,若是滿意,奴婢現在給您裝好,若是不滿意,也可以再改改。”
司徒和靜點點頭:“滿意,但是貌似沒有我定的月白色的那套。”
“司徒姑娘,月白色的那套在這裡。”夏竹單獨拿出一個盒子:“這套是我們掌櫃親自為您設計的,您瞧瞧可還滿意。”
司徒和靜看著那套月白色的騎馬裝,不禁眼前一亮。
這正是她想要的,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可以將自己想要的騎馬裝做出來。
她在京城找的那些個裁縫,都萬般推脫,非說女子不能穿與男子一般的騎馬裝,著實不雅。
最重要的是,這套騎馬裝上有許多暗袋,可以存放各種各樣的暗器。
這些暗袋是自己沒有提過的,沒想到那掌櫃的竟然直接做出來了。
“你們掌櫃的呢?”
“掌櫃的在樓上,司徒姑娘請隨奴婢來。”
司徒和靜還從來沒有這麼迫切地想見一個人。
溫向晚正在看賬冊,就聽夏竹的聲音傳來:“姑娘,司徒姑娘想要見您。”
司徒姑娘?就是那個要求做騎馬裝的女子?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暮梵突然說道:“姑娘,這個司徒姑娘是當朝司徒將軍的嫡女,也是玉侍郎要玉公子求娶的物件。”
溫向晚聞言,眉頭微挑。
她記得顧寒澤好像說過,這玉少卿回去就是為了與司徒家的大小姐成親的,怎麼他回去了,新娘子卻跑過來了?
難不成……是為了逃婚?
想到這個可能性,溫向晚的唇角彎了彎。
司徒和靜走進來的時候,溫向晚看著她的那張臉,便覺得十分投緣。
倒不是因為司徒和靜長得有多美,但是冥冥中就是覺得十分歡喜。
“司徒姑娘,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司徒和靜毫不避諱地打量了她一會兒,笑著說道:“倒也沒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是想來瞧瞧能設計出讓本姑娘這麼喜歡的衣服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樣子。”她點點頭:“本小姐覺得與掌櫃的有些緣分,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民女從未離開過這裡,想來是司徒姑娘認識與在下長得有些相似地人。”
司徒和靜點點頭:“或許吧!”她拿出騎馬裝,指著上面的暗袋:“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
溫向晚點點頭:“姑娘若是不喜,這些暗袋都是可以拆掉的。”
司徒和靜擺擺手:“不拆不拆,這些東西正是本小姐需要的,我只是沒有想到,你一個女子,竟然對裝暗器的袋子這麼有研究。”
司徒和靜說得隱晦,但是溫向晚卻聽得明白。
“司徒姑娘是想問在下是否會武功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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