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掌櫃見了就知道了,只是那人不便外出,如今她人在西域,不知可否請溫掌櫃去西域醫治?無論多少診金,我們上官家都願意支付。”
西域……
自己剛好要去西域一趟。
“可以。”
沒想到溫向晚如此痛快地答應了,上官璟笑著說道:“溫掌櫃,大恩不言謝,從今以後,你便是我們上官家的大恩人。”
“上官公子言重了,我還沒有瞧見病人,不確定是否能醫治,但是我會盡力的。”
“能得溫掌櫃這般許諾,我記下了,無論能否醫治好,這份恩情,我們上官家都記下了。”
司徒和靜坐在一旁,目光在上官璟和溫向晚之間轉了幾圈。
怎麼感覺……
有點不對勁?
這兩人怎麼長得這麼像?
難不成,這便是民間所說的夫妻緣像?
自從進到這個雅間,上官璟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溫向晚,只有在想要避開自己的時候才用眼神掃了自己一眼,難不成他對溫向晚……
想到這裡,司徒和靜眼中的光亮暗了一些。
“我原本也打算最近去西域一趟,也是巧了。”
兩人在雅間中說了一會兒話,溫向晚便要請辭。
司徒和靜默默起身,心中五味雜陳。
“司徒姑娘,前些年在京中見過令尊,司徒大將軍曾救過在下,待姑娘回京還請代為問好。”
“好。”
聽到她的聲音有些懨懨的,溫向晚眉頭微挑。
這是怎麼了?
二人從雅間中出來,正準備從樓梯上下去,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手中握著酒杯,橫衝直撞地走上來,直直地朝著溫向晚身上撞去。
司徒和靜下意識地伸手,但是那人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躲過她的手,撞在溫向晚身上,手中酒杯中的酒盡數灑在溫向晚的身上。
“哎!”
碧清快步上前:“你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往人身上撞呢?”
溫向晚看了看身上的酒漬,眉頭緊皺。
“呦!小娘子,長得是真標緻啊!”
男人滿身酒氣,眼神朦朧地看著溫向晚,竟然伸手朝著她臉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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