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娘子不僅漂亮,性子也這般火辣,有趣,甚是有趣啊!”
“這不是浮生若夢的掌櫃嗎?”
“可不是嗎?若是浮生若夢的掌櫃,那衣裙還真是有可能賣的上幾千兩啊!”
“浮生若夢的掌櫃能弄到那麼多珍稀的布匹,後臺一定很硬,他得罪了溫掌櫃,以後怕是苦頭吃了。”
“你知道什麼?這人可是跟著洛邑郡的柳家公子來的,柳家是什麼人家?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掌櫃能得罪的起的?”
這些話一句不落地被溫向晚聽了個清楚。
柳家?
沒聽過。
柳宇峰瞪了從樓梯上摔下來的男人一眼,廢物,竟然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男人從地上站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溫向晚:“你敢踢我?”
不等溫向晚說話,司徒和靜一步上前,怒聲說道:“踢你?本將……本小姐卸了你的腿!”
“你們這兩個小賤人,你們可知道本公子是誰?”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驕傲地說道:“說出來嚇死你們,本公子乃是……”
“你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
只這一句話,就將男人即將出口的話堵住。
“你是誰能怎麼樣?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弄髒了我的衣裙,理應賠償不是嗎?拿這一百兩銀子打發要飯的?你這一百兩連一片衣袖都買不到,你還是不要拿出來丟人了。”她指著自己的衣服:“這通身都是浮光錦,浮光錦最見不得酒水,一旦沾染上了,料子也就廢掉了,你可知道浮光錦的價錢?一百兩,買一塊手絹吧!”
“就是,誰不知道這浮光錦的價格最高?”
“這位娘子倒是沒有說謊,浮光錦的確極為昂貴,這件衣裙的確能賣的上她說的那個價格。”
說這句話的人,是一個布莊的掌櫃,眾人聞言,再看男人的眼神,便帶著些許幸災樂禍了。
三千八百兩啊!
真金白銀!
這杯酒還真是價值連城了。
男人臉上的神色極為難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衣裙竟如此昂貴。
他的目光隱晦地看向柳宇峰,見他沒有出言幫忙的意思,他臉色逐漸慘白起來。
“那個……”他嚥了咽口水,一臉苦瓜相:“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你剛剛也把我踹下來了,咱們不如就這樣扯平,如何?”
“扯平?我剛剛不是給了你一百兩嗎?你不會以為你摔這一跤能值得上三千多兩吧!”
“我……”
“三千八百兩,一兩都不能少,否則我就去衙門報官。”
男人聞言,高聲說道:“不行!不行!不能報官!”他快步走到柳宇峰跟前:“柳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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