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也算是大家族,怎麼會養出這麼蠢的小姐?”
“我見過盧家的大小姐,可不是她這個樣子,想來,她是個庶出的,姨娘養的,養成這樣倒也正常。”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盧紫柔只斷斷續續聽了幾句,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但是盧家二字她是聽了個清清楚楚,是以,她下巴揚的更高了。
溫向晚和司徒和靜倒是聽清了眾人的話,二人對視一眼,嘴角的笑意便是想壓都壓不住。
“不過是些小事,不足掛齒,但是,這位公子,出門在外,身上可不能一點銀子都不帶,來這裡吃酒可都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多了,幾十兩還是要有的。”
幾……幾十兩?
幾十兩就敢來這裡吃酒了?
男人看了看盧紫柔,只覺得這姑娘出門的時候怕是被夾了腦袋。
他眼睛轉了轉,笑著說道:“姑娘,今日多謝你幫在下付銀子,我還有事,便先離開了。”話落,他又對盧紫柔拱拱手:“再會。”
說完,他便擠出人群,落荒而逃。
溫向晚知道他想跑,並沒有阻攔,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盧紫柔的身上。
“盧姑娘,這衣裙的銀子,真的是由你來付?”
“不錯。”盧紫柔享受著身邊小姐妹羨慕的眼神:“你只說就好了。”
“三千八百兩,請問盧姑娘要怎麼支付?現銀,銀票,亦或是去你們盧家去拿?”
三……三千八百兩?
盧紫柔臉上得意的神情一滯,旋即寸寸崩裂。
“三千八百兩?什麼衣裙竟然要這麼高的價格?你這是趁火打劫!”
溫向晚聞言,笑著說道:“盧姑娘誤會了,在你來之前,這衣裙也是三千八百兩,不然你以為剛剛那個男人為何會逃?”
“是啊!我們可都聽見了,溫掌櫃先前便說了,這衣裙要三千八百兩。”
“我也聽見了,我們都聽見了。”
盧紫柔神色僵硬,腳步往後踉蹌了幾下。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在這裡給本小姐下套?”盧紫柔大聲說道:“什麼衣裙要三千八百兩?你莫不是以為這是宮裡娘娘們穿著的?”
“盧姑娘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做這衣裙的料子還真就跟宮裡的一樣,這是雲綾錦。”
雲綾錦?
盧紫柔聞言不禁大驚失色:“雲綾錦,這……這是,浮生若夢的衣裙?”
“是啊,姑娘,你眼前的這位可是咱們鎮上浮生若夢的掌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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