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社中人大聲喊道:“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啊!報官!”
溫向晚身形極快地向旁邊閃去,手中茶杯往前一扔,狠狠地砸在男人胸前,原本還想繼續進攻的文拓西直接倒飛了出去。
溫向晚見狀,不由楞了一瞬,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怎麼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剛剛的確是用了空間中的能量,萬萬沒有想到這能量還能當內力用呢!”
溫向晚喃喃道:“還真是天助我也啊!”
文拓西從地上站起來,齜牙咧嘴地捂著胸口,這臭小子怎麼會有如此雄渾的內力?
溫向晚繼續喝著茶,悠哉悠哉地看著他。
文拓西雙拳緊握,對身後的眾人說道:“動手!”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傳來一陣繁雜的腳步聲。
“讓開,官府辦案!”
幾個官差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聚眾鬥毆?”
“不是!不是的官爺!”一個在旁邊喝茶的客官說道:“是這些個東瀛在故意找茬,非說這個小兄弟給他們什麼少主下毒,官爺,您看,這小兄弟,看面相便是老實……人。”
溫向晚聽著這婦人在那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她唇角的笑意連壓都壓不住。
從面相上看是個老實人?
這大姨是從哪裡看到自己面相的?
她如今可是戴著面具的。
難不成這大姨還有透視眼?
“下毒?這可不是小事!都跟我們回衙門,請司鎮大人定奪!”
說著就準備將他們幾人帶走。
“放肆!就憑你們,也敢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東瀛玄少主手下!得罪了我們少主,定會讓你們統統吃不了兜著走!”文拓西怒聲說道:“你是官府的人,正好,她!”文拓西伸手指著溫向晚:“涉嫌下毒害我們少主,你們快些將她抓起來!”
官差們聞言,哪裡肯聽他的?
一個東瀛人也敢指揮他們做事?
“指認中毒需人贓俱獲,你們可有證據?”
文拓海搖搖頭。
“沒有證據你在這裡狗叫什麼?還不跟老子回衙門?”
“你!你敢說我是狗?”
溫向晚笑了笑,形容的還真是貼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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