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上四成都是賣吃食的,但是唯獨沒有點心,並且旁邊的那條街上住著的都是這沙溪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溫娘子若是將鋪子開在這裡,定會賺的盆滿缽滿。”
溫向晚聞言,眉頭微挑,看著柳宇峰笑著說道:“柳公子還真是一個極為適合做生意的人,對這沙溪鎮的佈局一清二楚。”
“溫娘子過獎了,柳某家族世代都是生意人,這些事情對於我們而言,想要記住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柳宇峰指著這條街的中心:“瞧見那間賭石鋪子了嗎?那裡便是我的鋪子了。”
“柳公子說的可以出售的鋪子,是在……”
“就在賭石鋪子旁邊。”
溫向晚笑了笑:“那這鋪子的主人是……”
“是我。”
柳宇峰臉上笑容沒有變化:“怎麼,溫娘子覺得柳某是想賺你的銀子,所以才將這鋪子賣給你嗎?”
“不是。”溫向晚唇角微勾:“我還要多謝柳公子願意割愛。”
柳宇峰聽她這麼說,瞬間便明白了溫向晚竟是知道了自己的意圖。
“若我猜得沒有錯,這間鋪子柳公子原本已經有了規劃,對嗎?”
“溫娘子還真是慧眼如炬,不錯,我原是想著在這裡開一間首飾鋪子,可以回收各種玉石進行加工,但是在這沙溪鎮,想要賣出價錢,十分艱難,所以這個打算便擱置了,如今倉庫裡滿是堆積如山的料子,因為品質不高而賣不出去,在下也在裡面壓了很多銀子,實不相瞞,將這鋪子盤出去,我原是捨不得的,柳家的生意大多在洛邑郡,我一意孤行,非要在這裡開一間賭石鋪子,這鋪子所有的支出都是從在下的賬上走,如今已然有些捉襟見肘。”
原來是這樣。
溫向晚想了想,腦海中閃現出一個主意,她看著柳宇峰:“柳公子,敢賭嗎?”
“什麼?”
“有一筆生意,想要跟你談談,不過在談生意之前,我先跟你打個賭,賭注,便是這間鋪子,如何?”
“什麼賭?”
“柳公子既是開賭石鋪子的,應該知道,賭石除了眼力還要靠運氣,我想跟柳公子打個賭,咱們就在鋪子裡拿原石開毛料,若我的比你的好,你便將旁邊的鋪子給我,若你的更勝一籌,我不僅買下這間鋪子,還會給你提供一個賺銀子的路子,如何?”
“賺銀子的路子?什麼路子?”
“保準你賺的盆滿缽滿的路子,你只說願不願意賭就是了。”
柳宇峰聞言,不禁大笑出聲:“好!溫娘子都敢賭,在下怎麼不敢?不過是一間鋪子,溫娘子若是喜歡,直接拿去便是,即便不用賭約也無所謂,正巧我還想著要如何給溫娘子賠不是。”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溫娘子笑了笑,率先朝著鋪子裡走去。
此時,賭石坊中,幾十個顧客都在挑選毛料,溫向晚輕聲說道:“柳公子,您這裡的生意倒是不錯。”
“沒有什麼用處的,看得多買的少,而且也賣不上什麼價錢,大概有十幾天沒有出綠,有將近半年都沒有出過極品料子了,所以買的人也很少。”
溫向晚轉了一圈,點點頭,柳宇峰說得倒是不錯。
“所以,如今這鋪子若是能出來幾塊極品料子,說不準能起死回生,是這個意思嗎?”
柳宇峰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但是誠如溫娘子所言,極品料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出的,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