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聞言,目光落在溫向晚的身上。
溫向晚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秦青淡淡地說:“既然溫掌櫃已經原諒你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但是若再有下一次,可就別怪我們公子不留情面了,畢竟你應該清楚,一個柳家,還不值得我們公子出手,但是若惹得公子不喜,柳家也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是。”
柳建鄴將他們的話他聽在耳中,心中思索一會兒,笑著走上前:“這位壯士,請問你是……”
“我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秦青不喜地看了他一眼。
柳宇峰輕笑一聲:“這位是上官公子的貼身侍衛。”
柳建鄴一聽,臉色驟然變化。
如此說來,這上官璟與溫向晚的關係,並不僅僅是自己想的這般簡單。
“原來是這樣。”
“柳二公子,你還沒說,我的這塊原石,你要如何付銀子?”溫向晚這話,便是不容他拒絕了。
柳建鄴知道,今日這原石,自己買也要買,不買也要買了。
但是二十萬兩,他一時半會兒根本拿不出來。
“說話啊,二弟。”
柳建鄴聞言,狠狠地瞪了柳宇峰一眼:“你竟然還在這裡幸災樂禍,你究竟是不是柳家人?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柳家少主呢!”
“柳家?二弟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已經離開柳家了,就不應該以柳家少主自居了,我剛剛想了想,的確是這樣,反正我孃親已死,我也離開了柳家,柳家少主的位置你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給你了。”
“你!”
“柳二公子,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我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我的銀子,你準備什麼時候送過來。”
就在這時,柳宇峰的目光落在了他腰間的玉牌上:“二弟,你腰間的玉佩便是柳家再錢莊的印信,你可以去錢莊取銀子,柳家應該是能拿的出那二十萬兩的。”
柳建鄴聞言,下意識將玉牌捂住。
他爹如今才剛剛將印信給他,若讓他爹知道自己在錢莊裡支取了這麼多的銀子,還不將他剝皮抽筋。
但是眼下,貌似只有這一個法子了。
畢竟若是惹惱了上官家,柳家的下場怕是不僅僅損失些錢財了。
柳建鄴將玉牌拿下來,吩咐身邊的人去錢莊取銀子。
不多時,小廝將銀票拿了過來。
“溫掌櫃儘可以數一數,二十萬兩銀票。”
溫向晚點點頭:“柳二公子還真是好眼光,我這塊玉石絕對是一等一的。”
是啊,怎麼會不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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