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宇峰撓撓頭:“其實,剛剛我說我已經議親了,是騙你的,我是怕……”
“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溫向晚打量了他一眼:“你還是省省吧,別忘自己臉上貼金了。”
“庫房裡的那些玉石,我何時給你送去?”
“你是不是傻?如今這鋪子都是我的,你要將玉石送去哪裡?”
柳宇峰眨眨眼,自己好像的確是有些蠢了。
“溫娘子,那些玉石品質都不是上乘,若是用來做首飾,根本賣不上價錢,你買這些回來做什麼?”
“做什麼?自然是要賺銀子,難不成我閒的沒事做慈善?”溫向晚白了他一眼:“你應該認識不少做玉石雕刻的師傅吧!”
柳宇峰點點頭。
“這樣就最好了,明日我畫出幾幅手稿,讓最好的師傅快速趕工出來。”
溫向晚在看見那些玉石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那些玉石的品質雖說不是上乘,但是用來雕刻手把件和擺件,絕對夠用,只要師傅的手藝好,定能將這玉石的優點最大化。
而且那些玉石大多數個頭都不小,最適合雕刻擺件。
他們浮生若夢正好缺很多擺件。
若是將這些玉石成品放在浮生若夢裡,想要賣出去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見她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柳宇峰再一次對她刮目相看。
溫向晚,你究竟是什麼人?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腦子裡竟然可以有這麼多新奇的想法。
就像是一個寶藏一般。
他指尖微微蜷縮,看著溫向晚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欣賞。
第二日,溫向晚將手稿給了柳宇峰,他便馬不停蹄地安排下去。
那做了幾十年雕刻的師傅在看見那手稿的瞬間,渾濁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這……這是誰畫的?東家,難不成是您畫的?”
“我哪有這個本事?陳老,依您看,這手稿……”
“絕了!這真是絕了啊!東家,容我幾日的時間,我好好研究一下從何處開始雕刻,一件珍品,決不能毀在老夫的手中。”
放眼整個洛邑郡,陳老的手藝絕對數一數二,這輩子經他手的玉石物件不說幾千件也差不多,能讓他如此看重珍視的畫稿,足以證明這畫稿精妙絕倫。
看著那張畫稿,他眼中笑意愈發深邃。
此時,柳家正廳之中,柳文斌看著那塊玉石,咬牙切齒地說道:“孽障,跪下!”
柳建鄴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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