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藥託。
來這裡坑蒙拐騙。
上官柔的目光望向上官霖:“爹爹,您看……”
“咳咳咳……”就在這時,床榻上傳來翟氏的低咳聲:“老爺,柔兒,罷了罷了,我這副身體無論用什麼藥材都是無用的,既然這藥材如此昂貴,還是算了。”
上官家不缺銀兩,但是這麼多年,無論多麼珍稀的藥材都試過了,根本沒有用處。
翟氏早就已經不想繼續醫治了。
聽翟氏這樣說,上官柔趕忙說道:“娘,如今女兒才回來,您可不能說這樣的話,女兒還想跟您長久地生活在一起呢!”
上官柔眼中閃過一絲冷色,可萬萬不能讓翟氏死了,若是她死了,自己還怎麼弄銀子?
上官霖嘆了口氣:“夫人,如今女兒才尋回來,你還是要好好保重身體,萬不可往壞處想。”他看了看那個男人:“神醫既說能治好,無論多少銀子我們上官家都能出得起。”
男人心中一喜,剛想說話,就聽溫向晚幽幽說道:“藥材的事情,我可以幫上官家主想辦法,晚輩不才,剛好有藥材的渠道,什麼百年人參,千年雪蓮,都不是什麼難事,您只管開方就好。”
什麼?
她能弄來藥材?
男人和上官柔的目光落在溫向晚的身上。
上官柔眉頭緊皺:“你是誰?”
溫向晚笑著說道:“在下是上官公子的朋友。”
“哼,我製藥的藥材,豈能經他人之手?藥材差一分,效果差上十倍不止。”男人怒聲說道:“我從剛剛看見你便覺得你是來搗亂的,我說了不讓你進來,你為何跟著進來?”
上官璟沈聲說道:“隱白神醫,本公子敬你是神醫,這是我們上官家的地盤,你在說話之前還是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本公子讓她進來的,如何?”
“兄長。”上官柔輕聲說道:“兄長,我知道你對我不喜歡,但現在事關孃親的身體,柔兒求求你,不要惹怒神醫,柔兒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這位神醫請來的,你不喜歡柔兒沒有關係,只要孃親好起來,柔兒願意削髮為尼,終生為爹爹孃親祈福祝禱。”
她說得聲淚俱下,看那樣子像極了真心誠意為翟氏身體著想。
溫向晚笑著說道:“我出去可以,不過閣下始終以隱白神醫自居,傳聞隱白神醫一手銀針出神入化,不知閣下能否施展?”
“我為何要在你面前施展?你算是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人跟你沒有關係,不過從進到這扇門開始,你從未拿出過銀針,只號了個脈便能斷人病症,上官夫人咳成這個樣子,你也沒有拿出銀針壓制,只說讓上官家買你的藥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頂著隱白神醫的名號來這裡招搖撞騙賣藥的。”
溫向晚話音落下,男人的嘴唇驟然緊繃。
眼神中閃過一絲慌張,顯然是被說到了痛處,有些心虛。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就在這時,上官柔走上前,沈聲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他不是隱白神醫?怎麼可能?他可是我請來的,我還能害我自己的孃親嗎?”
“呵,是嗎?”
上官柔聞言,心中一沈,不知為何,看著面具下幽深的目光,她便不自覺地開始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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