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這話的意思是……”她看向吳蕊:“她腹中的孩子,並非趙家的種。”
一句話,在場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怎麼……怎麼回事?什麼叫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我們家的種?”李氏焦急地追問。
“德柱跟她的事情是在一月前,但是她腹中的孩子如今可是已經兩月有餘了。”
“什麼?兩月?”李氏驚聲說道:“那……那豈不是……”
“不錯,這腹中的孩子跟你們趙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溫向晚話音落下,吳蕊的臉瞬間慘白。
她……她竟然能診出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郎中不是說沒有那麼好分辨嗎?
尋常人診脈都是診不出差別的。
吳蕊不敢說話,但是趙蓮怎麼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她高聲說道:“一派胡言!你們還真是會胡攪蠻纏啊!你連醫者都不是,竟然能這麼篤定!我看你分明就是給趙家開脫,所以才這麼說的。”
“是與不是,去鎮上,讓鎮上醫館的醫者好好瞧瞧,我胡言,難不成他們也胡言?”
趙蓮一聽要找新的郎中,瞬間急了:“不可!我小姑子如今可是還沒有出閣的姑娘,怎麼能讓人診治?若是傳揚了出去,我們老吳家的臉要往哪裡擱?”
“做都做了,還要臉面?”溫向晚冷笑道:“若是要臉,就不會慫恿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了。”
“你!你竟然敢……”
“我敢,我當然敢。”溫向晚拍了拍銀子:“這銀子,你們要是不要?給個痛快話。”
要!
他們當然想要!
但是若真如溫向晚所言,懷孕已然兩月的事情被發現,吳蕊可是連趙家都進不去了。
最重要的是,這樣丟臉的事情傳揚了出去,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根本抬不起頭做人。
壞了吳蕊身子的人根本沒想娶她,吳蕊若是將孩子生下來,家裡可就又要多了一張嘴吃飯了。
趙蓮眼睛轉了轉,臉上堆起笑容:“哎呦,這麼大的火氣做什麼?怪我剛剛太著急了。”
“是嗎?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溫向晚拿出五兩銀子在趙蓮眼前晃了晃。
趙蓮嚥了咽口水,有些激動地伸出手。
“這孩子究竟怎麼回事,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只要說真話,這五兩銀子,就給你了。”
“當真?”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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