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心中一緊,這是癆症。
已經病入膏肓。
若是再不能得到有效治療,怕是挺不了多久了。
男人轉頭瞥了溫向晚一眼,沈聲說道:“上官公子,我給人瞧病有我自己的規矩,不喜有外人瞧著,這個臭小子我看著便覺得心煩,讓她趕緊滾出去。”
上官璟眉頭微挑,看了看跟在自己是身後的溫向晚:“你是說她?”
“不錯,讓她趕緊滾,不要打擾本神醫瞧病。”
就在這時,房間內傳來上官柔的聲音:“可是隱白神醫?”她緩步從房間中走出,目光在觸及到那個自稱隱白的男人時,閃過一絲笑意:“閣下可是隱白神醫?”
“正是。”
“可算是將您請來了,還請您快去給我孃親瞧瞧。”上官柔輕聲說道:“我孃親咳嗽太過嚴重,我這個做女兒的也幫不上什麼忙,心中甚是焦急,還請神醫出手幫忙。”
“姑娘孝心可嘉,本神醫原是不輕易給人瞧病的,但是姑娘誠心足以感天動地,幾次三番派人去請,我這才願意走上這一遭。”他看著上官璟說道:“這位公子,你可要謝謝你妹妹才行。”
溫向晚抿著嘴唇,差點笑出聲來。
這戲演得有些過了。
太過了。
她咬著嘴唇,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在嘲笑他們,但是揚起的嘴角實在難壓,便是將自己從小到大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也沒能控制住不斷上揚的唇角。
她努力憋笑的樣子還是被上官柔看到了。
她繃著臉,低聲說道:“這位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溫向晚摸摸鼻尖,眼睛看向別處:“我這個人,長了一張笑臉,天生就愛笑。”
“哼,什麼愛笑,若本神醫沒有說錯,根本就是沒有教養。”
溫向晚聞言,冷嗤一聲:“還神醫呢,說話之前過過腦子,若隱白神醫就這個素質,想來這醫術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
“好了,不是說了來瞧病的嗎?在院子裡誇個沒完了,是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著?”
“你這個口無遮攔的,我……”
“我什麼我?你可不要說什麼不給夫人瞧病了,可別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溫向晚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落在上官柔二人眼中,不由有些疑惑。
這人究竟是什麼人?
在上官璟面前竟然敢這麼說話,難道她就不怕神醫離開,不給上官夫人瞧病,上官家將這些事情都怪罪到她頭上嗎?
要知道,若是惹惱了上官家,可沒有她好果子吃。
“兄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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