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她不是……”翟氏哭得斷斷續續,但是他們都知道翟氏話中的含義。
果然,她是知道的。
此時,上官柔還等在院中,聽到屋內的哭聲,她眼睛微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麼隱白神醫,若是治壞了人,上官家定會讓她好看。
到時候只要自己在中間說上幾句……哼!
房間之中,溫向晚收起銀針,輕聲說道:“我剛剛已經給上官夫人施針了,她情緒會好一些,等一會兒醒了喝點粥水。”
“好。”
上官霖嘆了口氣:“隱白小友,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夫人怕是……”
“相逢便是緣分,上官家主不必如此客氣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家主,後面的那位又鬧起來了。”
後面的那位?
溫向晚眉頭微挑,什麼叫後面的那位?
難不成她這個親爹金屋藏嬌?還有外室?
“她愛鬧便鬧,不必理會。”
“可是……”管家有些焦急地說:“可是她說您若是不去,她便不活了。”
上官霖牙關緊咬,臉色極為難看,快步走了出去。
溫向晚有些好奇,不等她旁敲側擊,就聽上官璟淡淡地說:“是借住在我們府上的人,我的姑母。”
“姑母?”溫向晚眨眨眼:“你姑母為何要這般鬧?”
上官璟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但是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得出,對這個姑母十分厭惡。
看來這上官家中的毒瘤也是不少啊!
溫向晚看著面容消瘦的翟氏,心中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仔細看來,自己的眉眼竟是與翟氏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如今翟氏被病痛折磨的十分憔悴,不然如今定是雍容華貴,十分漂亮。
溫向晚喃喃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將您醫好的。”
心病難醫,解鈴還須繫鈴人,翟氏的心病便是當年弄丟了自己,如今想要讓她徹底好起來,便是要讓她知道自己就在她身邊。
只是要找個機會才行。
上官璟走上前,輕聲說道:“溫娘子,這一路你也辛苦了,管家已經收拾出來了客房,我帶你去休息。”
“上官公子,夫人的院子這麼大,不知可有空餘的房間,我剛剛開始給她診治,有時候半夜也需要施針,若是能在這裡住下就能方便很多。”
聽她這麼說,上官璟也覺得十分有理:“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如今你做的男兒打扮,傳揚出去,怕是不大好聽。”他想了想,笑著說道:“不如你住在我的院子裡如何?我的院子就在孃親院子的後面。”
他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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