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手將字條團了撚碎,根本沒有當一回事。
當天晚上,溫向晚剛剛躺下,突然,燭火晃動了一下,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她的房間之中。
男人緩緩轉過身,臉上的面具在燭光的照耀下泛著冰冷的光芒。
“閣下還真是沒有什麼規矩,三更半夜闖入別人的臥室,不覺得有些失禮嗎?”
話音剛落便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藥,給我藥。”
“嘖,說你沒有規矩,你還真是個粗人啊,你來我這裡求藥,兩個空爪子就來了?”
男人聞言,先是一楞,旋即身體的不適直接侵佔了他的思緒,身體不停抖動著:“藥,給我藥。”
溫向晚唇角微勾,拿出一個瓷瓶晃了晃:“你想要這個?”
“對,就是這個!”
“那我先前跟你說的事情呢?”
男人咬咬牙,沈聲說道:“你想要我的勢力,究竟有什麼用處?”
“這就不是你管的了,總之是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溫向晚的指尖點了點桌子:“你只說,你應還是不應。”
半晌,男人點點頭:“好,我應,我應了就是了,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
“你說。”
“不得殘殺我手下任何一人。”
“可以。”溫向晚揮揮手:“我本不是個喜歡殺戮之人,想來你應該知道的。”
不喜殺戮?
呵呵。
這話也就用來哄哄三歲孩子吧!
昨天那個老女人的屍體還是手底下的人抬出去的,說不定還沒有被野狼分食。
“我還沒有問你的名字。”
“我叫墨謹風。”
墨謹風,這名字倒是不錯。
溫向晚指著他臉上的面具:“摘下來,我看看是什麼樣的一張臉能配得上這麼好聽的名字。”
男人聽到她的話,眼中神色一滯。
旋即,掛上了一抹陰鬱之色。
看來自己這是說了他的傷心往事。
“怎麼,毀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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