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拖出很長的距離才停下。
一口鮮血噴出,柳建鄴被方文傑扶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
“你……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
“打你都是輕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不僅賴賬,竟然還想輕薄於我,沒有打死你,已經給足這拍賣場面子了。”溫向晚走到他跟前,冷笑一聲:“這賬,你不想認,沒有關係。”
溫向晚轉身看向圍觀的群眾,笑著說道:“諸位,想來剛剛的賭約你們都是知道的,現如今,有人想要公然毀約,想必諸位都是有識之士,是斷然不會容忍這種小人行徑的。”
眾人對視一眼,並沒有人站出來,畢竟跟溫向晚同臺打擂的不僅是柳建鄴,還有周家和方家,這兩個都是西域的大家族,可不是他們能隨便得罪的起的。
金掌櫃猶豫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
就在溫向晚想要下一劑猛藥的時候,金掌櫃走上前,拱拱手道:“老夫能夠證明,的確是聽到了賭約一事。”
溫向晚眉頭微挑,沒想到這金掌櫃竟然真的幫自己作證了。
柳建鄴怒聲說道:“死老頭子,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出來作證!”
金老臉色不虞:“年輕人,還是莫要太過狂妄才是,大風閃了舌頭可就不好了。”
溫向晚走到金老跟前,輕聲說道:“金掌櫃,多謝您今日仗義執言,想來您也是做玉石生意的,那我剛剛開出來的原石,金掌櫃可願意購買?”
金掌櫃聞言,眼前一亮,快走了幾步:“姑娘願意將這翡翠賣給老夫?”
溫向晚點點頭:“不錯,願意,就按照正常交易的價格就好。”
什麼?
這種有市無價的翡翠,任誰開出來都不會賣人的,尤其是做玉石生意的,定是要將其握在手心裡,讓其價值發揮到最大,這樣囫圇賣了,可至少要少賣一半的價格。
金掌櫃看著溫向晚的眼神就像看著救世主一般。
天知道如今他們金氏玉器鋪有多需要這些原石。
“老頭子怎麼好意思佔姑娘的便宜?這樣,我比市價高出兩成,可好?”
旁邊幾個玉石鋪子鋪子的掌櫃們聞言,哪裡肯落下,紛紛出價。
“我出三成。”
“四成!”
“五成!我們趙家出五成!”
溫向晚聞言,搖搖頭:“就市價,金掌櫃仗義執言的情分,我感念於心。”
金掌櫃滿眼激動,想要握她的手,但是一想到男女授受不親,便又收回了手,改握他身邊站著的幾個玉石鋪子掌櫃。
那幾人正懊惱自己錯失了這麼好的機會,哪裡肯讓金掌櫃沾染自己半分?
紛紛甩開手,一臉陰沈地看著金掌櫃。
這個老頭子,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還來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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