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剛想說話,就聽方文傑沈聲說道:“溫娘子,剛剛你跟柳兄的較量結束了,不如你我二人再賭一局,如何?”
溫向晚唇角微微勾起,又有魚兒上鉤了。
她故作為難地看了看身後的那幾塊原石,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這神色落在方文傑眼中,他眉頭微挑,心中更是有了底氣。
看來這個女人她知道後面的那些石頭都是些廢料啊!
“這……”溫向晚咬咬嘴唇,有些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周林也走了過來,冷笑著說:“本公子瞧著你後面還有兩個原石,不如本公子也跟你賭上一把,如何?”
“我為何要跟你賭?”溫向晚淡淡地說:“我這個人向來見好就收,這次我不想跟你們賭了。”
“呵,你不會是不敢了吧!”周林上下打量她一會兒,淫笑一聲:“看你這個樣子,本公子也不為難你,你若是輸了,便陪本公子吃一頓飯,如何?”
在這裡的人都不是傻子,誰會不知道這一頓飯只不過是一個託詞。
這周家的少主分明就是在打她的主意。
暮梵眼神微凜,恨不能直接將那二人斬於刀下。
真是不要命了,誰都敢調戲。
完顏洪熙眼中神色陰沈,周身泛著淡淡的冷意。
蘇少卿自是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心中一緊。
再看臺上的女人,看來她是留不得了。
“呵,吃飯就不必了,我可沒有跟手下敗將一起用餐的習慣。”溫向晚冷聲說道:“看二位的架勢,這賭約,我不應是不行了。”
臺下眾人見狀,不禁有些著急。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從廢料中開出一個極品翡翠機率本就是萬一,如今竟然還要她用另外兩個廢料跟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毛料打擂。
這也太沒有風度了。
但是方家和周家在西域盤踞已久,這裡的人都不敢輕易得罪。
“哎,真是難為人家姑娘了。”
“誰說不是啊!真是欺人太甚!”
“二位還沒有說,賭注是什麼。”
方文傑想了想,笑著說道:“若我贏了,便將你剛剛贏的,還有那十萬兩銀票,還有你的鋪子都給我,若你贏了,你想要什麼?”
“方家有一條礦脈。”柳宇峰壓低聲音說道:“先前我鋪子裡那塊開出帝王綠的原石,便是那條礦脈裡面的,只不過那礦脈好像已經快要挖完了。”
“我要你們方家的一條礦脈。”礦脈之大可不是現在人能夠探測出來的,能開出那樣的翡翠,這礦脈之中一定不會只有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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