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溫曄睡得極為踏實,再也沒出現昨天的情況,早上吃飯也很香。
溫昭昭看著哥哥已經完全恢覆,小手不禁糾纏起來。
溫向晚看著她臉上的神情,笑著說道:“怎麼,後悔昨天的承諾了?”
溫昭昭撅撅小嘴:“才沒有,既然說了再也不吃飴糖,我定會說到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她看著彩䴉拿過來的飴糖,將頭轉到一邊:“彩䴉,你拿走,我不吃!”
彩䴉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小姐,這可是您最喜歡的,昨天下午還嚷著要吃呢!”
“我現在不吃了,以後也不會再吃了!”
“可是……”
“彩䴉,沒事,她不吃就算了,小孩子吃太多的糖,牙齒要壞掉的,拿來給我吧!”
彩䴉聞言,拿著碗的手緊了緊,將裝有飴糖的碗放在了溫向晚跟前。
溫向晚看著彩䴉有些緊張地神情,心中一沈,能量匯聚於眼中,再看向碗中飴糖時,剛好瞧見了附著在飴糖上的噬腦蠱幼蟲。
溫向晚垂下眼眸,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竟然真的是她。
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懷疑過的人,竟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細作。
溫向晚神情未變,拿起飴糖就要吃下去。
彩䴉見她拿起飴糖的時候,神色驟變,眼中滿是掙扎之色,想要阻止,手指動了動又縮了回來。
察覺到彩䴉的動作,溫向晚眼中最後一抹光亮消失。
溫昭昭:“孃親壞壞,不給昭昭吃,孃親也不許吃!”
溫向晚順勢將碗放了回去:“好,孃親也不吃。”她轉頭對暮梵說道:“這碗你拿著,萬一小姐改變主意了呢?”
暮梵看見她眼中神色,趕忙將碗接了過去。
彩䴉見狀,雖心中焦急想要拿回碗,但現在並不是開口的好時機。
用過早飯,溫向晚便帶著他們回了院子。
彩䴉找到暮梵,笑著說道:“暮梵大哥,那個裝著飴糖的碗呢?”
“姑娘說一會兒小姐可能會想吃,便送去書房了。”
“送去書房了?”就在這時,溫向晚讓彩䴉將桌上的東西撤走,其中一個便是用來裝飴糖的碗,此時碗中空空如也,側目發現溫昭昭的腮幫子鼓鼓的,好像在吃飴糖,彩䴉心中一喜,低著頭將東西全部拿走,當天晚上,趙穎兒便得到了溫昭昭已經服下了噬腦蠱的訊息。
“哈哈哈!好!真好!”趙穎兒狂笑出聲:“溫向晚,怕是你做夢都沒有想到,你的孩子們有朝一日是死在我手中的,這都是你欠我的!”
“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欠你東西了?”
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原本正沈浸在勝利喜悅中的趙穎兒瞬間回神:“溫向晚!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溫向晚沒有理會她,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地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欠你什麼東西了?趙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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