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給他生了一雙兒女,就要給她名分?
這樣粗鄙不堪的女人,就應該去母留子才是。
不然以後等兩個孩子長大了,都會為有這樣的生母而感到丟人,堂堂大順戰王,娶這樣的女人進府,定會被人詬病。
“寒澤,這便是你想娶的女子?”顧寒祁眉頭緊皺:“抬起頭來給朕瞧瞧。”
溫向晚緩緩抬頭,絕豔的容顏落在顧寒祁眼中,任憑他後宮女人無數,但還是被眼前女子的容貌震驚了一下。
難怪!難怪顧寒澤放著京城的名門貴女不要,反而要去娶一個鄉野村婦,這等容貌,放在京城也可以說是空前絕後了。
看見他皇兄楞怔,顧寒澤低咳一聲。
顧寒祁回神,臉上的神色帶著些許尷尬。
“溫氏,朕還有話跟戰王說,你先去慈安宮給太后皇后請安吧!”雖說他依舊覺得溫向晚行為粗鄙,但語氣卻是比剛剛緩和了許多。
“是。”
溫向晚轉頭看了看顧寒澤,看出他眼中的擔憂之色,溫向晚笑了笑,暗暗在他指尖捏了一下,意思就是不必擔心自己。
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顧寒澤唇角微勾,所謂關心則亂,正是這個道理了,一個連雪匪都能收服的人,面對後宮那些個只會爭風吃醋的蠢貨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本王一會兒就去接你。”
“好。”
溫向晚略微敷衍地行了個禮,轉身跟著順公公離開。
溫向晚剛踏出御書房的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皇上隱隱有些不滿的聲音:“寒澤,這就是你想娶的女人?粗鄙不堪!鄉野村婦!空有一副皮囊有什麼用?這樣的女子有什麼資格嫁進戰王府?朕一開始還想著她畢竟生下了兩個孩子,便許她側妃之位,但是現在看來,這種女人是絕對不能進戰王府的大門的!給她些銀子,讓她離開京城,孩子留下。”
溫向晚知道,皇上這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就是為了羞辱她,讓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顧寒澤。
順公公站在一旁看著她的臉色,賠笑道:“皇上他只是關心王爺,並不是有意給您難堪。”
順公公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太監,便是皇后也要給他幾分顏面,若是換做旁人,聽他這麼說,自然不會也不敢說什麼,畢竟若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傳進皇上的耳朵裡,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但是站在他身邊的人,是溫向晚。
“是嗎?”她冷笑一聲,回身指著御書房的大門:“這破門就是木頭做的,根本不隔音,以為關上門說話,外面的人就聽不見了?關心王爺,順公公說的可真是好聽,不過皇上這關心也關心的太寬了,都關心到家宅之中了,王爺想要娶誰都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自己娶妻呢!”
順公公聞言,臉色大變,身體驚出一身冷汗。
這戰王妃是瘋了不成?
知道這門不隔音,她還敢這麼說,就不怕被殺頭嗎?
御書房,顧寒祁臉色鐵青,怒聲說道:“你聽聽,你聽聽!如此不恭不敬,成何體統?就這樣的女子還想嫁進戰王府?她做夢!朕不準!”
溫向晚聽到皇帝氣急敗壞的聲音,臉上沒有絲毫懼色,轉頭對順公公說道:“還請公公領路。”
“嗻。”順公公趕忙快步朝前走去,心中暗想,還是快些帶這溫氏離開御書房,不然一會兒怕是要出人命了。
顧寒澤面色平靜地看著皇上發火,顧寒祁怒聲說道:“朕說不準娶她,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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