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聞言,差點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玄木秀,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肖想你姑奶奶。”
顧寒澤眼中的殺氣更濃,強橫的內力自他周身翻騰,身上的袍子無風自動,眾人看在眼中,不由心中一驚。
“好深厚的內力。”玄木秀心中一沈,身體快速閃到一邊,眼前人影閃過,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顧寒澤踹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玄木秀趴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就你,也配跟本王鬥。”
吳貴妃見狀,不禁大驚失色。
怎麼可能?
她分明瞧見顧寒澤吃過麵前的點心,他怎麼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來人!將顧寒澤給本宮拿下!”
幾十人將顧寒澤圍在中間,一時間,整個殿中到處都是兵器相接的聲音。
夜寒幾人護在顧寒澤身邊,就在這時,殿中殘影閃過,不等眾人有所反應,一個黑袍人便出現在高臺之上,而他的手正好扣在溫向晚的喉嚨上。
“顧寒澤!”
一個冷厲的聲音響起,顧寒澤跳出戰圈,看向高臺。
臉色瞬間陰沈起來。
“顧文瀚,是你?”
顧文瀚出現的瞬間,吳貴妃眼前一亮:“文瀚,你終於來了!”
聽到吳貴妃對顧文瀚的稱呼,溫向晚不禁冷笑。
“你還真是下得去嘴。”
“你閉嘴!”吳貴妃怒聲說道:“你現在可是在本宮手裡,呵,你還不知道吧!你剛剛吃下去的點心之中,本宮可是放了文瀚專門為你們養的蠱蟲,噬心蠱。”
溫向晚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區區噬心蠱。
“顧寒澤,你若是不束手就擒,本世子現在就殺了她!”
“呵。”顧寒澤冷笑一聲:“苗疆之人也敢命令本王做事,你還不夠資格。”
聽到他這麼說,顧文瀚神情一怔:“你……你知道……”
“南疆王和南疆長公主的後人。”顧寒澤不屑地說:“晚晚曾經跟本王說過,近親成婚,會影響下一代的腦子,如今看來,的確是了。”
“你什麼意思?你信不信本世子現在就殺了她!”
“想殺了我,你還差得遠呢!”下一瞬,溫向晚的身體驟然消失不見,顧文瀚手中一鬆,驚聲說道:“人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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