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傳來訊息,慈安宮又鬧起來了。”
“哼,一把年紀還不肯消停,還有別的事情嗎?”
“王爺,上官家那邊來了訊息,想接王妃和世子郡主回去一段時間。”
“好,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回到房間,顧寒澤脫下披風,並沒有直接上床睡覺,他剛剛在外面,身上寒氣重。
索性坐在床邊看書,聽到聲音的溫向晚悠悠轉醒。
“你怎麼不睡?”
“剛剛跟夜寒在外面說話,見你睡得香怕給你吵醒。”
“沒事。”溫向晚笑著說道:“夜裡涼,快上來睡。”
“不了,一會兒天就亮了,我還得帶著曄兒練武,你再睡一會兒。”
溫向晚看著他,眼中蓄滿了笑意:“世人都說戰王殿下殺伐果決,簡直就是個冷麵閻王,但是在我看來,你還是蠻有人情味兒的。”
“身在戰場,面前是敵寇,身後是大順百姓,我身為一軍將領,若是不能殺伐果決,便是對不起跟我出生入死的將士,更對不起大順的百姓。”顧寒澤低聲說道:“只是我這一身殺氣,還請王妃不要嫌棄。”
溫向晚笑著說道:“若說手染鮮血,我手中沾染的,怕是不會比王爺少太多,每每瞧見你跟兩個孩子在一處,便覺得你不像個王爺,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還蠻有人情味兒的。”
顧寒澤眼中光亮黯淡幾分,輕聲說道:“本王自幼喪母,在宮中備受欺凌,父皇不喜,只一味地讓我戍守邊境,那時我就在想,若有朝一日我成為父親,定不會讓他們走我的老路。”他拉著溫向晚的手,柔聲說道:“晚晚,本王說過,只會有你一人,便是不願像外袍父皇一般,女人多了,沒有什麼好處的,最後不過是孤家寡人。”
溫向晚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的模樣,不由心中不忍,她靠在顧寒澤懷中:“你以後還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我不會讓你成為孤家寡人的。”
顧寒澤見狀,唇角微微勾起,輕聲誘哄:“本王沒有見過昭昭和曄兒幼時模樣,甚是惋惜,只覺未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不如娘子幫為夫彌補這個遺憾如何?”
“嗯?”看見他眼中的促狹之色,溫向晚驚覺自己竟是被他套在裡面了。
“你!”溫向晚趕忙將他推到一邊:“你不是說一會兒要帶曄兒練武嗎?”
“不急,改日也可。”
以吻封緘,床幔落下。
一番雲雨後,溫向晚有氣無力地說道:“顧寒澤,你丫就是個騙子!”剛剛就是故意博自己同情,在那裡賣慘。
“以後你可以去戲曲班子賣笑了。”
“娘子可是不滿意?”
“滾滾滾!”溫向晚一腳將顧寒澤從床上踹下去,這一幕剛好落入要進來伺候他們梳洗的下人眼中。
她們嚇了一跳,哪裡還敢睜眼睛,端著水盆就退了出去。
顧寒澤也不惱,笑著說道:“王妃彪悍的名聲,怕是要藏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