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再也聽不到他溫柔的聲音,再也看不到他燦爛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我彷彿行屍走肉一般。
白天,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楚言的照片和這封遺書,回憶著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卻像一把把利刃,每回想一次,就狠狠地刺痛我一次。
夜晚,我在夢中與楚言相遇,可每當我想要抓住他,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從夢中驚醒,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孤獨陪伴著我。
我不明白,為什麼命運要如此殘忍,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奪走。
手機早就沒有電自動關機了,我斷了與外界所有的聯絡。
劇組找不到我,便聯絡了金姐,金姐找不到我,只好聯絡賀景深。
賀景深趕到我家時,按了許久門鈴都無人應答。
他心急如焚,擔心我出了什麼事,在嘗試聯絡物業無果後,果斷找人撬開了門。
屋裡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息。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輕聲呼喚著我的名字:“天晴,你在哪兒?”
終於,在臥室的角落裡,他發現了蜷縮成一團的我。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賀景深看到我雙眼無神,面容憔悴,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彷彿一陣風就能將我吹倒。
他的心猛地一揪,快步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子,輕輕握住我的肩膀:“天晴,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許久,才喃喃地說:“楚言……楚言他回不來了……”
說完,又像失了魂般低下頭,抱緊膝蓋。
賀景深心中一陣刺痛,他將我輕輕擁入懷中,像哄孩子般拍著我的背:“我都聽說了,天晴,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不能這樣折磨自己啊。楚言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在他懷裡放聲大哭,積壓多日的痛苦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賀景深就這樣靜靜地抱著我,任由我的淚水打溼他的衣衫。
不知哭了多久,我漸漸沒了力氣,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賀景深輕輕將我放在床上,細心地為我蓋好被子。
看著我憔悴的睡顏,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幫我走出這段陰霾。
第二天,我在一陣飯菜香中悠悠轉醒。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房間,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晚賀景深來過。
我起身走出臥室,看到賀景深正端著剛做好的飯菜從廚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