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還好啦,大叔,沒幾場戲了。今天狀態還不錯,就是剛剛拍完一場比較難的。”
說著,我不自覺地想起剛才那場親密戲,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賀景深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表情變化,心中微微一緊,卻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什麼難的戲?說來聽聽。”
江遠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插嘴道:“賀總不知道,剛剛拍的可是一場洞房花燭的JI情戲呢,梨梨表現得特別好,我們配合得也相當默契。”
他故意把“默契”二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帶著一絲挑釁看向賀景深。
賀景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有不悅,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醋意。
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只是淡淡地說:“是嗎?看來你們很投入。不過,拍戲歸拍戲,還是要注意把握好分寸。”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江遠,像是在警告。
江遠卻像是沒感受到賀景深的警告一般,依舊笑嘻嘻地說:“賀總放心,我們都是專業演員,自然懂得分寸。而且,梨梨這麼優秀,和她對戲我感覺特別順暢,每一場戲都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我聽著他們一來一回的對話,心裡有些無奈,這兩人每次見面都得互懟一番才行。
“好了好了,你們別再說了。大叔,你難得來探班,就別談工作和拍戲的事啦。”
賀景深微微點頭,看向我,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好,不談這些。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人欺負你?”
他邊說著邊示意我到旁邊坐著休息。
“我有好好吃飯啦,這裡的工作人員都對我很好,沒人欺負我。大叔你呢?工作還順利嗎?”
坐下後我說道。
賀景深在我身旁坐下,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工作上倒還算順利,就是最近公司拓展新業務,事情比較繁瑣。不過都在可控範圍內,你不用擔心我。”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寵溺,彷彿只要看著我,那些工作上的疲憊都能一掃而空。
江遠站在一旁,看著我們親暱的樣子,心中莫名湧起一股酸澀感。
他輕咳一聲,打破了這略顯溫馨的氛圍:“梨梨,一會兒還有場武打戲,你得提前熱熱身,活動下筋骨,不然容易受傷。”
我這才想起還有武打戲這茬,連忙起身說道:“差點忘了,那我得趕緊準備準備。大叔,你先坐會兒,我去活動下。”
賀景深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武打戲危險,容易受傷,等會讓替身來拍吧?”
“沒事,我的戲不多。”
賀景深見我如此堅持,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擔憂,但他知道我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便也不再強求,只是叮囑道:
“那你一定要萬分小心,要是感覺有任何不對勁,馬上停下來,知道嗎?”
我笑著點頭,跟著江遠來到一旁準備熱身。
我朝著賀景深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示意他不用擔心,便隨著江遠走到一旁準備熱身。
江遠一邊幫我壓腿,一邊小聲嘀咕:“梨梨,你別太逞強,武打戲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受傷了可就麻煩了。要不還是聽賀總的,用替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