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內,賀景深和江遠一左一右守在我身旁,眼神從未從我臉上移開分毫。
賀景深不斷輕撫我的頭髮,像是在給我力量,又像是在安撫自己慌亂的心;江遠則緊緊攥著我的另一隻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梨梨,你要堅持住,我們都在這兒呢……”
終於,救護車抵達醫院。
醫生和護士早己在門口等候,我被迅速推進了急救室。
賀景深和江遠被攔在門外,兩人心急如焚,在急救室門口來回踱步間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於緩緩開啟。
醫生走了出來,賀景深和江遠立刻衝上前去:“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頭部受到撞擊,有輕微腦震盪,嘴角溢血是因為撞擊時咬到了舌頭。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避免情緒波動,好好調養。”
聽到我沒有生命危險,賀景深和江遠都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
賀景深揉了揉因為長時間緊張而發酸的眉心,對醫生連聲道謝:“謝謝您,醫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藥,安排最好的病房,務必讓她儘快恢復。”
醫生點點頭,表示會盡力安排,隨後便轉身離開。
江遠則迫不及待地往病房走去,賀景深也緊跟其後。
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我,兩人心中滿是心疼。
江遠輕輕握住我的手,自責道:“梨梨,都怪我,要是我能反應再快一點,你就不會受傷了。”
賀景深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懊悔:“我就不該同意你親自拍這場武戲,要是我再堅持一下,讓替身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我看著一臉自責的兩人,虛弱地說道:“我沒事……這不是你們的錯……”
“還說沒事,都腦震盪了……”
賀景深俯身湊近我,長指撥開我額前碎髮,眼底都是心疼。
接著他又看向江遠:“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照顧她。”
江遠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賀景深,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賀總,我也想留在這兒照顧梨梨。她受傷我也有責任,在她好起來之前,我想一首陪著她。”
賀景深神色淡然卻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她需要休息,人多反而不利於恢復。”
江遠正要說什麼,賀景深的助理匆匆趕來,他報告說調查後發現我在拍攝現場的威亞被人悄悄動了手腳,才會導致這一次的事故。
賀景深聞言神色一凜,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冰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管花多少錢,動用多少關係,都要給我查出今天在片場到底是誰動的手腳,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隨即向助理吩咐了幾句。
江遠緊握的拳頭關節泛白:“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害梨梨受傷,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賀景深看了江遠一眼,兩人眼神中有著同樣的憤怒和決心。
接下來的日子,賀景深和江遠在病房裡開啟了一種微妙的“合作”。
賀景深憑藉自己的財力,為我安排了各種頂級的醫療資源,還親自監督護士和醫生的每一次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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