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把我抱進了房間,把我放在床上,然後他開始解開我衣服的扣子......
我想反抗,可是沒有一點力氣,頭好痛......很沉......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我躺在床上,身邊沒有任何人,大腦一片空白,我艱難地坐起來,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卻只想起一些片段。
和李正浩喝酒我吐了,回來遇到白揚,白揚抓著我的頭往牆上撞......
對了,白揚去哪了?
我緊張地檢查自己的衣服,還是完好的,身上也沒有被侵犯的跡象,太好了。
難道昨晚他突然走了?
還是說,這一切並沒有發生,是做夢?
不,絕對不是做夢,我身上還有傷痕,頭也很痛。
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醫院。
我給公司請了個病假,然後又打電話給楚言。
楚言立刻趕來接我去了醫院,到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後,身上無大礙,只是後腦被撞擊有些輕微腦震盪,看來昨晚上白揚是真的來襲擊我過。
楚言聽了我的遭遇,非常生氣,立馬讓我撥打了報警電話,並且自己也給隊裡同事去電話,記錄這起故意傷人的案件。
然後過去好多天,警察都沒有抓到嫌疑犯白揚。
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公司裡的人也都沒有見過他,電話也打不通,也許是他故意躲藏起來了。
我沒有跟公司人說白揚和我之間發生的事,之前羽曈搞的那些事好不容易平息,我真的不想再生事端。
白揚失蹤,加上羽曈被開除,公司連續損失兩名最能賺錢的主播,公司業績直線下滑。
聽說李正浩和老總被大老闆約談,肯定是沒給他們什麼好臉色的。
李正浩一回到公司就召集所有人,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暴躁得不行,大家都很識相地儘量不要去惹他。
而我裝作沒事發生似的,照樣去上班,最近接連發生事情,不得不請假,我的直播全勤獎金被扣沒了。
加上我不願意像羽曈那樣去騙那些榜一大哥的感情,更不願意去哄學生黨給我刷禮物。
如此“佛系”直播,我的直播收入因此越來越少,看著每個月那幾千塊,我漸漸有了放棄這份工作,改做其他工作的想法。
奶茶店的裡,我和心澄面對面坐著,邊喝奶茶邊聊天,最近因為各自忙工作,我們見面的時間也少了很多。
我把收入減少的煩惱說給心澄聽,心澄鼓勵我再堅持一下,她說她也經常看直播,好多大主播都是直播了好幾年,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有一個叫司馬6的遊戲主播,這些年就一直堅持直播遊戲,擁有千萬粉絲,並且透過遊戲代言,賺了很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