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舉著題卡笑得意味深長:“荒島生存三件套,現在請兩位從下列物品中選出,倒計時5,4,3——”
“手機!”
“防曬霜!”
我們同時轉向對方,鼻尖幾乎相觸。
江遠的睫毛在聚光燈下泛著金芒,我甚至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目瞪口呆的倒影。
“辣椒醬!”
異口同聲的第三聲引爆全場,導播迅速切出分屏。
畫面裡江遠挑眉的弧度像把彎刀,而我瞪圓的眼睛裡,倒映著舞臺頂棚旋轉的星空燈——那些菱形光斑正隨著我們的同步心跳,在江遠鎖骨處碎成一片銀河。
接著進入下一個遊戲環節,主持人一隻手舉著話筒,另一隻手在空中劃出弧線:“本輪挑戰需要矇眼透過指壓板,搭檔必須用語言引導對方抵達終點!”
前面兩組都沒能透過指壓板,因為太疼了,只能放棄。
輪到我們組,在主持人檢查了我眼上的黑色眼罩後,江遠湊近我說道:“別怕。”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如果疼你就踩我腳背上。”
觀眾席突然爆發出驚呼,我左腳剛踏上指壓板就踉蹌著前傾。
江遠下意識抓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溫度從手腕處傳來:“往左半步......對,就這樣。”
指壓板的尖刺透過襪子扎得腳底發麻,我咬著下唇一步步挪動。
當我終於透過最後一塊指壓板,身體失去重心撲倒在江遠懷裡時,似乎聽見了他劇烈的心跳聲。
“抱歉,”他耳尖泛起薄紅,手指還扣在我的腕骨處,“都怪我,剛才該用更標準的指令。”
我摘下眼罩仰頭看他,發現他額頭沾著汗溼的碎髮。
“沒關係。”我笑著說道,“重要的是我們又贏了。”
觀眾席的歡呼聲浪裡,江遠扶著我穩穩走下指壓板臺。
最後一個遊戲環節,是唇語遊戲。
因為前兩組人配合默契,快到我們的時候,我倍感壓力。
江遠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忽然傾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畔:“別擔心,我演過幾部古裝劇,而且唇語十級。”
我被他的話語逗笑,心裡放鬆了許多。
輪到我們了,節目組在大螢幕上放出《傾世戀歌》的經典片段,男演員捧著玉佩的手在鏡頭前微微發抖:“浮世三千,吾愛有三......”
我盯著江遠快速開合的嘴唇,耳尖漸漸燒紅:“日。月與卿?”
觀眾席突然爆發出鬨笑,我這才發現江遠嘴角揚起狡黠的弧度。
“最後那句是‘卿為朝朝暮暮’。”
”。分學你扣,字個三的鍵關最掉“:頭額的我下了敲輕輕節關指遠江,時起響音示提的組演導,笑輕畔耳我近然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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