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條藕荷色連衣裙套到肩上時，拉鍊卡在肩胛骨下方死活拽不動。
試衣間的簾子漏進暖黃的燈光，地板是帶著木紋節疤的實木，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楚言，”我隔著簾子晃了晃手腕，“幫我拉一下拉鍊。”
“來了。”
布簾被掀起一道縫，他側身擠了進來。
試衣間突然變得很小，他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牆面上，肩膀寬得幾乎擋住了我大半片視線。
他的指尖碰到我後腰時，我下意識縮了下肩膀。
純棉內襯貼著皮膚，能清楚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
他喉結擦過我髮尾，說話時震得我後頸發麻：“要不要換大一碼？背後卡得太緊了。”
“是，是嗎？”我別過臉，朝鏡子看了看。
鏡子裡他的嘴角往上翹了翹，指尖輕觸拉鍊緩緩上拉，拉到頂端，指腹順著我的後背慢慢滑下。
我猛地轉身，後背抵在冰涼的牆面上，聽見他胸腔裡傳出一聲低低的笑。
“反應這麼大？”
他抬手把我耳後碎髮別到耳後，拇指蹭過我發燙的耳垂，“剛才在外面看你試這條裙子，我就一直在想......”
“想什麼？”
我仰頭看他，他忽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鼻尖，呼吸撲在我唇上：“像現在這樣把你困在這裡，算不算犯規。”
外頭傳來店員走動的腳步聲，我緊張地攥緊他襯衫下襬，指尖卻被他反手包住。
試衣間簾子輕晃，他的手隔著布料往上緩緩碾動，指腹擦過皮膚時帶起細微的癢，像春夜無風時一片花瓣輕輕蹭過心口。
“小姐請問，試衣服遇到了問題嗎？”
外頭的店員禮貌地問道。
我猛地推開他，後背撞上掛衣架發出輕響。
“沒有，謝謝。”我連忙答道。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弄亂的頭髮，指腹擦過我鎖骨時輕輕壓了壓，“不過這裙子確實有點緊——”
他忽然彎腰，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垂，“需要我幫你脫下來嗎？”
我瞪著他突然泛紅的耳尖，聽見自己心跳聲震得試衣間的簾子都在晃。
外頭的店員又走遠了，他喉結滾動著往後退了半步，卻在布簾掀起的瞬間，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這條裙子買下來吧，晚上回家......我幫你慢慢脫。”
......
我們買完衣服又逛了會兒，又遇到了賀景深和他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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