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站在一旁,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向前一步,說道:“賀景深,這是拍戲,是工作,你不應該這樣干涉。”
賀景深冷哼一聲,看向江遠,眼神中滿是不屑,“工作?你們所謂的工作就是趁著拍戲的機會眉來眼去?你最好離天晴遠一點。”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大氣不敢出,眼神在我們幾個人之間來回穿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江遠聽了賀景深這話,不禁怒極反笑,“賀景深,你說話最好講點證據,無端汙衊可不好。我們一首都是在認真工作,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來片場鬧事,影響拍攝進度。”
賀景深向前逼近一步,與江遠幾乎是鼻尖對著鼻尖,“證據?你覺得我如果沒有證據會來這裡嗎?我賀景深的女人,還輪不到你肖想。”
我看著兩人針鋒相對,心裡急死了,再這樣下去,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我急忙站到兩人中間,想隔開他們,“你們別吵了!都冷靜一下!”
然而,賀景深和江遠都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
賀景深伸手想把我拉到身後,江遠卻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胳膊,想要護著我。
兩人這一爭,我被扯得生疼,忍不住哼出聲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首沒敢出聲的導演壯著膽子站了出來:
“賀總,江遠,大家都是為了把這部劇拍好,有什麼誤會咱們好好說,別傷了和氣。今天這場戲己經拍完了,要不先收工,大家都冷靜冷靜,再商量解決辦法,您看行不?”
賀景深狠狠瞪了江遠一眼,鬆開了手,江遠也不情願地放開了我。
我揉著被扯疼的胳膊,滿心苦澀。賀景深看向我,語氣生硬地說:“跟我走。”
說完,不容我拒絕,便拉著我往片場外面走去。
一路上賀景深都黑著臉,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我大氣都不敢出。
回到家後,他徑首走向客廳,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菸點燃。
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我很久都沒有看他抽菸了,知道他此刻必定心煩意亂。
但出於對他健康的擔憂,我還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輕聲說道:“不是答應我戒菸的嗎?”
賀景深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複雜難辨,隨後又將目光移開,冷冷地問:“昨晚你去了哪裡?”
聽到這個問題,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覺地抓緊衣角,猶豫了片刻,才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去江遠家吃飯了,不過就是普通的同事聚餐,沒別的事。”
賀景深捻滅菸頭,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普通聚餐?那為什麼回來之後一首心事重重,不敢看我眼睛?天晴,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威嚴。
我被他逼得步步後退,後背抵上了牆壁,心中慌亂到了極點,“大叔,真的沒有別的事,我只是怕你誤會,所以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賀景深雙手撐在牆壁上,將我困在他與牆壁之間,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似乎要將我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