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聽了,一臉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調侃的神情:“哥哥?我怎麼記得梨梨之前沒提過有這麼個哥哥啊。”
他的眼神在楚言和我之間來回打量,似乎在探尋著什麼。
賀景深冷聲解釋道:“是表哥……楚言一首在國外生活,最近才回來,所以天晴沒怎麼對外提起。”
江遠似笑非笑地點點頭,“哦,原來如此,看來梨梨身邊的事兒,我知道得還是太少了。”
楚言聽到賀景深把自己說成我的哥哥,心裡一陣不爽,狠狠地瞪了賀景深一眼,但在江遠面前又不好發作。
他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我看著這三人之間暗流湧動,剛想轉移話題緩解一下這緊張的氣氛,江遠卻又開口了:“不過,賀總,既然楚言是梨梨的哥哥,那你們剛剛那副護食的樣子,可有點過頭了吧?我和梨梨不過是正常敘舊。”
賀景深臉色一沉,說道:“江遠,天晴是我的未婚妻,有些玩笑開過頭了可不好。”
江遠卻絲毫不在意賀景深的警告,笑著說:“賀總,這未婚夫妻之間,變數大著呢。說不定哪天梨梨就改變主意了。”
楚言實在忍不住了,轉身對著江遠說道:“江遠,不管晴晴怎麼選擇,都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西。你最好離她遠點。”
江遠挑了挑眉,“怎麼,這位哥哥,你似乎對我意見很大啊?還是說,你這所謂的‘哥哥’身份,另有隱情?”
看著三人火藥味愈濃,我趕緊上前解圍說:“大家別誤會,江遠不過是跟大家開個玩笑,他沒別的意思。”
說著,我轉頭面向江遠說道:“江遠,真的很謝謝你今天來支援我的籤售會,幫我把氣氛炒得這麼熱。”
接著,我話鋒一轉,“對了,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事要忙嗎?那我去送送你。”
說完,我不由分說便把江遠拉出了休息室。
一路上,江遠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調侃道:“梨梨,你的護花使者還挺多,而且一個比一個緊張你。”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江遠,你就別打趣我了……不對,是你就別火上澆油了好不好。”
江遠聳了聳肩,“我就是看不慣那賀景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有,你那個‘哥哥’,看我的樣子跟要吃人似的,哪有哥哥看妹妹是那種眼神的。梨梨,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我心中一慌,但還是強裝鎮定,“哪有什麼瞞著你,賀景深是我未婚夫,楚言就是我哥哥,你別瞎猜了。”
很快,我們走到了門口,江遠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我: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不過梨梨,你要知道,我對你可是真心的,這麼多年一首沒變過。”
沉默片刻後,我輕聲說道:“江遠,你知道的,我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
江遠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好啦,我知道的,不用一首強調……但梨梨,你記住,我會一首等你。”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回到休息室,賀景深和楚言還在裡面,兩人臉色依舊很難看。
見我回來,賀景深率先開口:“天晴,你和江遠到底還有什麼沒說清楚的?他對你的心思可絕不簡單。”
楚言也附和道:“晴晴,江遠明顯對你有非分之想,你以後還是離他遠點,不然指不定還會出什麼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