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賀景深則專心地開著車,偶爾會側頭看我一眼。
回到家後,他徑首走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我則癱在沙發上,糰子跑過來,親暱地趴在我的腳邊。
不一會兒,廚房裡傳來陣陣飯菜的香氣,賀景深端著一盤精緻的涼拌時蔬和一碗熱氣騰騰的蔬菜粥走了出來。
他把飯菜放在桌上,輕聲喚我:“寶貝來,多少吃一點,補充補充體力。”
我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輕輕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溫熱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胃口也似乎被打開了一些。
“嗯,真好吃。但是我好累,手都舉不起來了。”
我放下勺子,將下巴擱在桌子上,輕嘆一口氣。
賀景深一聽,立刻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溫柔地笑著說:“累壞了吧,那我餵你。”
他輕輕拿起勺子,又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我唇邊:“來,張嘴。”
我乖乖地張開嘴,吃下那勺粥。
就這樣,賀景深一勺一勺地喂著我。
我吃了幾口粥,又嚐了點涼拌時蔬,感覺精神好了一些。
“大叔,你真好。”我撒嬌道。
賀景深臉上浮現出寵溺的笑容,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子,說道:“只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又吃了幾口,轉頭看向在一旁趴著的糰子,朝它招招手:“糰子,來,媽媽這裡。”
糰子聽到呼喚,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蹭著我的腿。
賀景深看著這一幕,有些好奇地問我:“為什麼稱自己媽媽呀?”
我笑著解釋道:“我養糰子,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呀,我可不就是它媽媽嘛,很多養寵物的人都是這樣的啦。”
賀景深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摸了摸糰子的腦袋,說:“原來是這樣,那我豈不是也成了糰子的爸爸。”
說著,他又舀了一勺粥餵給我。
我吃下這勺粥,笑道:“你要和楚言爭誰是它的爸爸嗎?”
賀景深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怎麼,楚言也想當糰子爸爸?那我可得和他好好競爭一番。”
他說著,又把勺子遞到我嘴邊。
我吃下那勺粥,笑著打趣道:“你倆呀,別爭了,說不定糰子心裡,它就只有我這個媽媽,才不care誰是它爸爸呢。”
賀景深佯裝委屈,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那可不行,我在糰子心裡必須得有一席之地,畢竟以後咱們可是要一起照顧它的。”
正說著,糰子似乎感受到了我們在談論它,“喵”了一聲,跳上旁邊的椅子,歪著頭看著我們。
賀景深看著糰子,一本正經地說:“糰子啊,以後爸爸會給你買好多好吃的,你可得多跟爸爸親近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