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開始,我緊緊咬住皮筋,眼神專注。
許莞寧一開始就露出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見她突然發力,故意將皮筋拉得很長,速度之快讓我猝不及防。
下一秒,皮筋狠狠彈到我的嘴上,那一瞬間,一股劇痛襲來,疼得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這時正在節目錄制,我不能因為這點疼痛就失態,硬是強忍著淚水,裝作沒事的樣子。
臺下的楚言看到這一幕,腳步下意識地往前邁,顯然是想衝上來檢視我的情況。
我趕緊用眼神制止了他,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其他幾位嘉賓也都將許莞寧這一過分的行為看在眼裡,臉上紛紛露出驚訝和不滿的神情。
沈星瀾皺著眉頭說:“莞寧,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許莞寧卻一臉無辜,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剛剛太想贏了,一下子沒控制好力度,真的對不起呀。”
儘管她嘴上說著道歉的話,但臉上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卻掩蓋不住。
我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心裡一陣噁心。
不過,我還是及時調整好情緒,笑著對大家說:“沒事沒事,遊戲嘛,有點小意外很正常,咱們繼續吧。”
主持人見狀,也趕忙出來打圓場,宣佈進入下一個環節。
節目錄制終於結束,我疲憊地回到保姆車上。
一上車,楚言就立即檢視我腫起來的嘴唇,既憤怒又心疼。
他趕忙拿出準備好的冰袋,小心翼翼地幫我冰敷,動作輕柔生怕手重了弄疼我。
“都腫成這樣了,疼壞了吧?”
楚言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心疼,“以後遇到這種節目,別再這麼拼命了,要是受傷怎麼辦?”
我看著他焦急的模樣,輕輕握住他的手,淡淡地說:“其實這種事在娛樂圈習以為常了,大家都為了節目效果和曝光度,多少得吃點虧。比起那些被潛規則的藝人,我這真不算什麼。”
“你知道嗎,有些藝人,為了一個角色,為了能在這個圈子裡有一席之地,不得不接受一些更過分的要求。”
楚言聽著,臉色愈發陰沉,緊緊握著冰袋的手微微顫抖,一字一頓道:“這不是正常的事,這是在欺負人。”
“寶寶,你不該承受這些,那些所謂為了曝光度和節目效果的理由,都不能成為傷害你的藉口。”
我輕輕嘆了口氣,靠在他肩頭,有些無奈:“娛樂圈就是這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新人沒有背景,只能任人拿捏。我還算幸運的,從出道就一首有大叔庇護我。”
楚言聽到賀景深的名字,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柔軟,他依舊專注地幫我冰敷著嘴唇,語氣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醋意:
“他確實幫了你不少,不過現在有我在,不會再讓你依靠別人的庇護。”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隨後緩緩開口:“本來我打算過些日子再告訴你,但現在我覺得還是得讓你知道。我辭職後,準備開一家安保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