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悠悠轉醒,腦袋像是被重錘敲打過一般疼痛,“嘶……”我忍不住輕哼出聲,手下意識地撫上額頭。
緩緩打量西周,陌生的臥室佈局讓我瞬間清醒了幾分,灰色的窗簾半掩著,陽光透過縫隙灑在精緻的地毯上,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我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只記得大家在KTV玩遊戲,自己喝了不少酒,之後的記憶就像斷了片一樣,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究竟是怎麼到這兒的?和誰在一起?無數個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讓我的頭疼得愈發厲害。
我驚慌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鬆鬆垮垮套著一件男士睡衣,寬大的領口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我下意識將睡衣裹緊。
我匆匆走出臥室。
踏入客廳的瞬間,熟悉的佈置讓我猛地一愣,腦海中迅速閃過一些畫面,我這才如夢初醒,這裡竟是江遠的家。
這時,從廚房傳來一陣輕微的鍋碗碰撞聲。
我循著聲音走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進廚房,江遠繫著圍裙,正在爐灶前忙碌,鍋裡煮著的粥散發著的香氣。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我醒來,立即關心地問道:“你醒啦?頭還疼不疼?”
望著他關心我的樣子,我心裡竟有些感動。
猶豫片刻,我輕聲問道:“昨晚……是你去接我的嗎?”
江遠微微點頭,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我身邊,溫柔又帶著些小心翼翼,說:“嗯,宋奕軒給我打電話,說你喝多了,我就去把你接過來了。”
我臉頰一熱,略帶嗔怒地問他:“你幹嘛把我接回你家啊?”
江遠一臉委屈,輕輕嘆了口氣說:“我也沒辦法呀,我又不知道你家密碼,大晚上的,總不能把你一個女孩子丟在酒店不管吧,我實在放心不下。”
我皺了皺眉頭,又想起身上穿著的男士睡衣,不禁羞赧地追問:“那我身上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
江遠撓了撓頭,解釋道:“昨晚你一進家門就吐了,衣服全弄髒了,實在沒辦法,我就只能拿我的衣服先給你換上。”
我聽後,心裡又羞又惱,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小聲嘀咕著:“那豈不是被你看光了……”
江遠急忙擺手,一臉認真地說道:“你別誤會,我真沒別的意思,當時就想著趕緊給你換身乾淨衣服,讓你能舒服點睡一覺,真的只是換衣服,又沒做什麼。你看我像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神誠摯,不像是在說謊,心裡的窘迫這才稍稍減輕了些。
我微微低下頭,輕聲問道:“那昨晚你一首在照顧我嗎?”
江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容,說道:“是啊,你可麻煩了。一會哼唧說頭疼,一會又要去吐,一會又嚷著要喝水,來來回回折騰到後半夜你才睡著。”
說著,他緩緩湊近,臉上帶著笑意,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生怕驚擾到什麼,“不過,你喝醉了睡著的樣子好可愛,像個小孩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