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江遠像是故意搗亂一般,竟開始親吻我,溫熱的唇落在我的脖頸,接著又輕輕咬我的耳朵。
我渾身一顫,根本來不及防備,不禁發出了一些哼聲。
電話那頭的楚言聽到了,立刻關心地問:“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邊用手拼命推搡江遠,一邊對著電話結結巴巴地解釋:“沒……沒事,剛剛……不小心撞到東西了。”
江遠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眼中帶著促狹,似乎很享受看我這般慌亂的模樣。
“你確定沒事嗎?聽著聲音不太對勁啊。”楚言的語氣中滿是擔憂。
我心急如焚,大腦飛速運轉想著對策,同時還要努力壓抑著因江遠舉動而產生的異樣感覺。
“真的沒事,我這邊有點忙,先掛了啊。”說完,我也不等楚言回應,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又氣又惱地打了江遠一下,“你幹什麼呀!”
江遠卻一臉無辜,嘴角還掛著得逞的笑,“誰讓你在我懷裡還和別的男人聊天,我吃醋了嘛。”
我又好氣又好笑,又拍了一下他,“別鬧了,該起床回去了。”
江遠卻耍賴似的往床上一躺,悠悠說道:“還早呢,再躺會兒嘛。”
說著,他竟又賊兮兮地湊過來,作勢又想吻我。
我趕緊伸出手用力推開他,有些嗔怒地說:“我可只答應當你一天女友,時間己經過了。”
江遠佯裝心痛,捂著胸口,一臉誇張地說:“哎呀,你真是個無情的女人,這就過河拆橋啦。”
看著他那副活寶模樣,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還是堅持道:
“好了好了,別貧嘴了,外面路也不知道通了沒,咱們得去看看,要是通了就趕緊回去,別在這給老奶奶添麻煩了。”
江遠見我態度堅決,只好不情不願地坐起身來,嘴裡還嘟囔著:“行吧行吧,真拿你沒辦法。”
我們簡單洗漱後下了樓,老奶奶早己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餐。
餐桌上,江遠還時不時偷偷在桌下輕碰我的腳,眼神里都是狡黠與親暱,我佯裝嗔怒瞪他一眼,他卻得逞的偷笑。
吃完早餐,江遠趕忙跑去打聽路況。
沒過多久,江遠就回來了,“路己經通了,咱們可以回去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這話,我心裡還是莫名有些失落。
江遠看似大大咧咧,但我知道,他心裡肯定也滿是不捨。
我們再次向老奶奶表達了誠摯的感謝,便踏上了歸程。
車子緩緩啟動,江遠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漸漸遠去的村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回去的路上,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搭在我的手上,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卻又無比認真地說:
“梨梨,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不想只跟你做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