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問道:“楚言公司的事,嚴重嗎?”
賀景深輕輕搖了搖頭,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回答:“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看他著急的樣子,應該挺棘手的。他呀,就是責任心太重,什麼事都想親力親為。”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心裡有些擔憂楚言,又為自己今晚的行為感到懊悔。
賀景深似乎感覺到我情緒不高,騰出一隻手,輕輕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楚言能處理好的,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嘛?”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車子緩緩駛入小區,穩穩地停在車庫。
賀景深先下車,繞到另一邊為我開啟車門,伸手扶我下來。
一進家門,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賀景深一下溫柔地抱住我,雙臂有力地環繞著我的腰,將我輕輕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擱在我的頭頂:“寶貝,感覺好一陣子沒見你,你都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呀?”
我仰頭看著他,嘴角不自覺上揚,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撒嬌道:“哪有,最近可能就是忙了點,沒什麼胃口。”
賀景深微微皺眉,“那可不行,忙歸忙,飯一定要好好吃。”
賀景深的鼻翼微微翕動,臉上的關心瞬間被一絲疑惑取代,他微微鬆開懷抱,微微皺眉地看著我,
“寶貝,你身上怎麼有股男士香水味?”
我的心猛地一驚,意識到應該是江遠的味道還殘留在我身上。
情急之下,我連忙慌亂地解釋:“聚會的時候大家玩遊戲,可能不小心蹭到別人身上了。”
說完,我不敢首視他的眼睛,眼神躲閃著,心裡像揣了只兔子般“砰砰”首跳。
賀景深似乎察覺到我的異樣,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還是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見狀,忙不迭地說:“我去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不等他回應,便匆匆奔向浴室。
關上浴室門,我背靠著門,長舒一口氣,心卻依舊懸著。
熱水噴灑而下,試圖沖刷掉身上殘留的江遠的氣息,也想借此平復我混亂的思緒。
熱水氤氳出的霧氣模糊了玻璃門,我正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身後突然傳來推門聲。
還沒反應過來,一雙溫熱的手臂就從背後環住了我,帶著熟悉的清冽氣息。
我嚇了一跳,轉身撞進賀景深懷裡,臉頰瞬間發燙:“你怎麼進來了?你看你衣服都溼了。”
他身上的襯衫被熱水打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緊實的輪廓。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沉得像浸在水裡,喉結動了動:“就是想好好抱著你。”
我手忙腳亂地去解他的襯衫釦子,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時,自己先抖了一下。
襯衫滑落的瞬間,他順勢將我往懷裡帶了帶,熱水順著他的髮梢滴在我肩上,燙得人心裡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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