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紙張上,還沾染著一些不明液體,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恐懼如同潮水般再次將我淹沒,雙腿也忍不住發軟。
江遠見狀,立刻將信扔到一旁,緊緊抱住我,輕聲安慰道:“別怕,別怕,有我在這兒呢。這肯定是那個變態乾的,咱們馬上報警。”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聯絡剛剛警局的警官。
我靠在他懷裡,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這個變態就像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幽靈,時刻窺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每一次出現都帶來新的恐懼與威脅,而我卻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又為何要這樣對我。
不一會兒,警察趕到了現場,對那封信進行了取證。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這個變態的瘋狂舉動,己經嚴重影響到了我的生活。
接下來的日子,我無論是去公司練舞還是錄歌,江遠都始終如一地陪在我身邊。
每次我練舞累得氣喘吁吁,他總會第一時間遞上毛巾和水。
而在錄音棚裡,當我因為一句歌詞反覆錄製而煩躁時,他又會在一旁輕聲鼓勵,幫我調整狀態。
我心裡十分感激江遠的陪伴,可又實在擔心這會影響他的事業。
我不止一次地勸他:“江遠,你別因為我耽誤了進組拍戲啊,你的工作也很重要,我這邊自己可以小心的。”
江遠每次都只是微笑著搖搖頭,堅定地說:“我放心不下你,在找到那個變態,確保你安全之前,我哪兒也不去。拍戲什麼時候都能拍,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有一次,他的經紀人又打來電話,語氣焦急地說著劇組那邊的情況,電話聲音很大,我在一旁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經紀人說劇組為了等他己經調整了好幾次拍攝計劃,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影響整個專案的進度,希望他能儘快進組。
江遠眉頭緊皺,猶豫了一下,但看了看我,還是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再幫我跟劇組協調一下吧,這邊的事情沒處理完,我實在走不開。”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別擔心,劇組那邊會理解的,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陪著你。”
然而,那個變態似乎察覺到了江遠對我的保護,竟越發瘋狂起來。
一天,我們從公司出來,發現江遠的車胎被人扎破了,車身上還被用紅色油漆寫滿了各種威脅的話語。
看到車胎被扎破,車身滿是威脅話語的那一刻,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恐懼如同實質般再次將我緊緊包裹。
那些紅色的油漆字歪歪扭扭,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仿如同一雙雙邪惡的眼睛在惡狠狠地盯著我。
江遠迅速將我護在身後,他緊緊握著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個混蛋,簡首太過分了!”
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那是一種對我遭遇的極度心疼與對變態行為的強烈憤慨。
我躲在江遠身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怎麼辦,他怎麼越來越瘋狂了……”
江遠轉過頭,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我:“別怕,有我在。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己經慌了,警方肯定很快就能把他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