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紛紛將目光投向我們。
其中一個染著黃髮、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不耐煩地嚷道:“Evan,這誰啊?別耽誤我們時間,趕緊接著玩!”
江遠慌亂地站起身來,眼神遊移不定,急忙擺手對其他人說道:“對……對不起啊各位,今天真玩不了了,我……我有點急事。”他的聲音有些許顫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些人臉上紛紛露出不爽的神色,另一個叼著煙、身材壯碩的男人皺著眉頭,不滿地哼了一聲:“Evan,你搞什麼?說不玩就不玩,我們這局還沒結束呢。”
江遠一臉窘迫,連連鞠躬道歉:“實在不好意思,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改天我一定請大家吃飯賠罪。”
雖然眾人都一臉不情願,但看著江遠那焦急又堅決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們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不情不願地收拾起桌上的錢和籌碼。染著黃髮的男人將籌碼胡亂塞進包裡,一邊上下打量著我,嘴裡嘟囔著:“真是掃興。”
隨後,一群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天台,只剩下我和江遠站在原地。
天台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微風輕輕拂過,吹動著江遠凌亂的頭髮。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雙腳不安地挪動著,雙手侷促地絞在一起,像是在等待著我的審判。
我就這麼首首地盯著江遠,幾秒後,我抬起手,“啪”的一記耳光重重地打在江遠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天台上回蕩。
這一巴掌,代表著我對他的恨鐵不成鋼。
曾經那個為了保護我不惜受傷,舞臺上光彩照人的江遠,如今竟墮落至此,沉迷賭局。
我為他擔驚受怕,歷經艱難險阻才找到他,換來的卻是這般模樣,怎能不讓我憤怒。
江遠被這一巴掌打得頭偏向一側,他緩緩轉過頭來,臉上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印。
他的眼中滿是錯愕,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哽在了喉嚨裡。
我眼眶泛紅,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江遠,你對得起誰?!”
“對得起那些擔心你的粉絲,還是對得起為了找你費盡心力的我們?你看看你現在,到底成了什麼樣子!”
江遠依舊低著頭,沉默不語,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愧疚。
我見他這般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甚,覺得他簡首無可救藥了。
失望與憤怒交織在一起,讓我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沉默了一會兒,我猛地轉身,抬腳就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我邁出腳步的瞬間,江遠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從背後緊緊拉住我的胳膊。
我用力甩了甩,試圖掙脫他的手,可他卻抓得更緊了。
緊接著,他順勢一把將我摟進懷裡,緊緊抱住我,力氣大得任我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