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嘴硬地說道:“你是不是腦子壞了?生病也不知道休息,還非要來拍戲,逞什麼強!”
江遠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接著,他輕聲說:“我怕……怕耽誤拍攝進度,更怕你又生氣。”
周圍的工作人員這時也紛紛圍了過來,看到江遠這副模樣,都焦急地討論著要送他去醫院。
賀景深也快步走了過來,看著江遠被我扶著,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關心地說:“先送他去醫院吧,別耽誤了病情。”
我點了點頭,和幾個工作人員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著江遠往保姆車走去。
一路上,江遠的身子幾乎全靠在我身上,腳步虛浮。我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過來。
到了車上,江遠靠在座位上,雙眼緊閉,眉頭緊鎖。
我坐在他旁邊,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心裡也跟著陣陣難受。
車子疾馳向醫院,我的思緒卻亂成一團。
曾經的傷害歷歷在目,可此刻他虛弱的模樣又讓我狠不下心來。
到了醫院,醫生很快為江遠做了檢查,診斷是高燒引起的身體虛弱脫水,需要住院觀察。
看著護士將江遠推進病房,我站在病房外,自責感佔滿了我的心。
賀景深走過來,輕輕握住我的手,說:“別太自責了,這也不是你能預料到的。”
我抬起頭,看著賀景深,眼中滿是迷茫:“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賀景深輕輕嘆了口氣,說:“你當時只是在氣頭上,不過現在他人沒事就好。”
因為江遠身體狀況,這幾天暫時拍不了戲,劇組的拍攝計劃也被迫調整。
我便回到家裡休息,賀景深一大早就去忙公司的事了。
空蕩蕩的房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著實有些無聊。
我百無聊賴地在客廳裡轉了幾圈,最後還是決定給楚言打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那邊嘈雜的聲音,楚言在電話那頭大聲說道:“寶寶,我這會兒負責一位大人物的安保工作,等忙完這一陣,我就回來好好陪你。”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行吧,你先忙你的,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我愈發覺得無聊。
不知怎的,腦海裡總是浮現出江遠在病房裡虛弱的樣子。
想去醫院看看他,可又怕他誤會,以為我對他餘情未了。
但心裡的擔憂卻像藤蔓一樣,不停地生長纏繞,令我很煩躁。
思來想去,我決定喬裝打扮一番去醫院看看。
我戴上一頂帽子,架上一副黑框眼鏡,又圍了條厚厚的圍巾,幾乎把整張臉都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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