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正好來查房。
隨著門被輕輕推開,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用力掙脫他的懷抱。
我慌亂地抬手擦了擦眼淚,不敢看向護士和江遠,低著頭匆匆往門外走去。
護士一臉詫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遠,似乎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異樣氛圍,但還是盡職地詢問江遠的身體狀況。
我幾乎是逃出了病房,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剛剛江遠的深情挽留讓我差點迷失自己,好在護士的出現打斷了這一切。
我抬手抹了抹臉上殘留的淚痕,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再陷入和江遠的糾葛中,過去的傷痛歷歷在目,不能再重蹈覆轍。
然而,當我轉身準備離開醫院時,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
每邁出一步,心中都忍不住回想起江遠剛剛那深情又無助的模樣,以及他說的那些想要挽回的話。
理智告訴我要遠離,可情感卻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線,還牽扯在江遠身上。
在醫院門口,我停住了腳步,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陷入迷茫。
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目光呆滯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情侶。
他們或是甜蜜地牽著手,十指緊扣,就像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或是女生親暱地挽著男生的胳膊,男生則一臉寵溺地看著對方,時不時低頭說些悄悄話,逗得女生咯咯首笑。
看到這一幕,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我和江遠短暫以情侶身份相處的日子。
那時,因為我們倆特殊的身份,我們都不可能像普通情侶那樣,毫無顧忌地在街上正大光明地走著。
每一次出行,我們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狗仔隊或是粉絲髮現。
即使是在相對隱蔽的地方,也不敢有太過親密的舉動。
記得有一次,我們好不容易擠出時間去郊外散心,走在那條寧靜的小路上,周圍沒有旁人,江遠試探性地牽起我的手,我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溫熱和微微的顫抖,那是他在壓抑著內心的緊張與興奮。
而我,心中既甜蜜又擔憂,甜蜜於這份難得的親暱,擔憂隨時可能出現的閃光燈和流言蜚語。
可如今,那些看似平淡卻又無比珍貴的瞬間,都己成為回憶。
看著眼前這些自由自在享受愛情的情侶,我的心中難免一陣酸澀。
我和江遠之間,似乎總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如今又添上了過去那些傷害帶來的裂痕。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一個公園門口。
公園裡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傳了出來,像是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我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在公園的湖邊,我找了個長椅坐下,望著平靜的湖面發呆。
這時,我抬眼竟看到穿著病號服的江遠出現在我面前。
他頭髮有些凌亂,面色依舊蒼白,一臉虛弱狼狽的樣子。
”!啊病生在還你?了來出跑麼怎你“:道問,起站地驚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