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拿出手機給老闆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一位管家模樣的人朝我們走來,他微笑著將鑰匙遞給江遠,說道:“江先生,歡迎您,這是您房間的鑰匙。”
江遠接過鑰匙,禮貌地回應:“多謝,麻煩您了。”
推開樹屋的木門時,頭頂的風鈴輕輕晃了晃,墜著的玻璃珠映著窗外漏進來的天光,在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我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指尖拂過牆上掛著的手作棉麻掛毯,紋理粗糙卻帶著暖意。
左手邊是個小小的loft,木質樓梯扶手纏著幾串乾花,拾級而上能看到鋪著柔軟針織毯的床墊,頭頂就是傾斜的屋頂,開了扇圓形小窗,感覺伸手就能觸到窗外的樹葉。
樓下的空間更讓人驚喜,靠窗的位置做了個下沉式地臺,鋪著厚厚的羊毛墊,旁邊矮櫃上擺著粗陶花瓶,裡面插著幾支新鮮的野菊。
最妙的是那面牆,竟用整面玻璃代替,將外面的樹影婆娑、光影流轉都框成了動態的畫。
正看得出神,腰間忽然一暖。
江遠的手臂環過來,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把我圈在懷裡往他身前帶了帶。
他下巴抵在我發頂,呼吸拂過耳廓,聲音低得像浸了蜜:“喜歡這裡嗎?”
我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心跳隔著襯衫傳來的震動。
窗外有風吹過,樹葉沙沙響,吊燈的光影在他手背上輕輕晃。
我沒回頭,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聽見自己的聲音也軟乎乎的:“嗯,喜歡。”
他手臂收得更緊了些,鼻尖蹭過我頸側,帶起一陣癢。
“那……”他拖長了調子,指腹輕輕敲著我腰側的衣料,“喜歡帶你來這裡的人嗎?”
我故意頓了頓,轉過身時偏著頭,指尖輕輕點了點他胸口:“帶我來的人嘛……好像不怎麼喜歡。”
話音剛落,他環在我腰後的手忽然用力,一下就把我轉得正對著他。
藤編燈的光落在他眼裡,亮得像揉了碎星,他挑著眉,嘴角卻勾著篤定的笑:“我不信。”
話音未落,他低頭就覆了上來。
不是淺嘗輒止的碰,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力道,卻又溫柔得很。
他手掌扣著我後頸,指腹摩挲著我發燙的皮膚,把所有細碎的呼吸都捲進唇齒間。
窗外的風聲好像都靜了,只剩下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我的心跳,在這小小的樹屋裡漫開來。
我往後仰了仰,他卻追得更近,氣息交纏裡,聽見他含糊的聲音,帶著點笑意:“再說不喜歡試試?”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下意識地連忙推開江遠,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
螢幕上閃爍著的,果然是楚言的名字。
楚言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雖然努力剋制著,但還是能聽出那壓抑不住的憤怒:“你真的又和江遠在一起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有些心虛地回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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